辛吾給自己打著氣,一副“玩世不恭,爺是來玩兒的”的態度先擺好,多多少少可以“阿q”一點,讓自己,不至于被眼前的困境給直接嚇趴下了。
夜正深,周邊這一排,滿滿都是人,但是這山洞內的空氣卻并不顯得缺氧,這得感謝那扇破木門,正在被狂風拍打著,不斷從縫隙中,給這里換著飽含著“沙塵”的全新空氣,這漏進來的風,在室內盤旋著,打著轉兒,把孩子們的睡姿,一度都吹成了團縮“蛋”版。
孩子們身上根本就沒有蓋任何被子,全都是穿著剛被抓來時各自家里的衣服,好多都被撕破了,一片狼藉,就像是一群小難民在逃荒路上,又被一通打劫過了的樣子。
“絲”
辛吾也被新一陣吹進來的風給凍到了,不由地從牙縫里倒吸一口涼氣,渾身一抖,也把全身往“蛋”型里縮,好保護核心體溫。
這一冷,就更睡不著了,辛吾打量著這條“走道”房間的盡頭,那里似乎開闊了很多,也高了很多。
根據經驗,辛吾估計在他們頭頂上的這片穹頂,距離地面,不會超過1米6的高度,非常適合孩子們呆;但盡頭的那一片空間,顯然不僅僅是為供一個成人行走準備的,胖看守桌上的燈光能量,直接就被那里的空間給輕易稀釋了,象是投入了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高不可測。
洞外的風聲很大,進入這個“黑洞”的前室大廳里,轉了很大一圈,才有小部分吹到這里室來,所以,雖然還是很冷,但小孩子們的體溫相對高些,都擠在一排,空間又極其狹小,體感這時的室溫,也有十幾度的樣子,還算在可以承受的范圍內。
“嗚嗚吳吳霧吳嗚嗚”
這風,似乎在演奏著一曲“命運交響曲”的交響樂,發現這時終于等到能欣賞它的觀眾了,就吹得更來勁了,含著沙,帶著更加高低起伏、跌宕激昂的節奏和旋律,極盡所能地把場面往大里整。
“真以為二師兄要來了”
辛吾雖然沒有心思聽這種“狂風小夜曲”,但是風不這么認為,不停地施展著它的威力和技巧,硬是讓辛吾全部的注意力,從對火苗的跳躍妖舞的舞姿,成功地轉移到了用耳朵來感受這個“大風吹”里,包含著什么特殊的信息。
除了西游記里高老莊的一場,辛吾無法從這場風的“交響樂”史詩般的“小夜曲”中體會到任何快感,更聽不懂這么狂的風,聯想出,這風到底是想向他拼命傳遞什么消息。
終于,夜風交響樂的來了,洞門口的破木柵欄門,終于被這狂風最有力的一擊,直接吹散成了一片,破碎的木片飛到了看守人胖胖的背上,把他從睡夢中,給一下叫醒。
桌上的小油燈被吹翻在地,可憐的小火苗,也不得不結束了它的表演,一下被吹滅了。
洞里變成了完全的黑暗,只有洞口那里,狂風伴著室外的微光涌入,孩子們全被驚醒了,頓時哭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辛吾給自己打著氣,一副“玩世不恭,爺是來玩兒的”的態度先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