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就是這樣一副隱沒在拖地長袍的蒼白本色麻衣之下的身軀,剛才還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秒移到他們面前過,在這寬松衣袍下面所隱藏的,就不可能是一個能被人輕易捏斷的身軀
“高深莫測”也就是為他而發明的詞吧
“也許只是巧合,他們理念一致罷了”
向重又仔細盯著老者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幾番,從腦海里徹底否定了剛才的聯想,硬是把“王里爸爸”這幾個字生生地按回了記憶庫的海馬體細胞內。
“多謝鄉先生吾等受教了敢問鄉先生如何稱呼待返回屋企,吾等亦好向家父稟明此番受教獲益幾多。”
向重覺得漏了一件大事,人家的東西吃過了,好的祝福語也都得到了,還不知道人家的真實身份是什么,這也太不應該了更重要的是,他很想知道,這個人,和王里的爸爸,到底有沒有,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聯系于是,認真施禮相問。
“哈哈,吾乃子翟、子鸞之父,子丹是也。”
看到老者突然不正經了,趙成可是一個認真慣了的人,當即向他深施一禮說道“先生說笑翟、鸞乃禽,爾乃人杰,豈可為父請問先生是否子姓族人”
老者有些不悅,這個年輕人啊,不知輕重,竟然敢直言置疑他的尊貴血統。于是,他的臉色突然黑了下來,轉向天空,沖著兩只愛鳥所在的方向,吹了一個很響的口哨,只見兩只鳥就像是聽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突然一起撲扇起翅膀,飛到了中堂的梅樹之上,一翻動靜之下,一大片梅花被它們給呼扇了下來,落了一地花瓣,甚是可惜。
“眙著眙著,果些花瓣”
沒忍住喊出聲的,并不是因為惋惜花瓣被糟蹋落了一地的向鄭,他發現的是,這些花瓣于地面一片,中間卻明晃晃陰刻效果般地中空出順滑的線條,凹顯出了一個“子”字
“咦頂會咁嘅”
向重也禁不出發問了。
也不清楚這地面到底有何玄機,兩只鳥從樹上一通撲騰弄下來的花瓣,竟然不能在這個“子”字上沾上哪怕是一片花瓣,就像是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在阻止這些花瓣的附著似的。
看到這個,趙成不由地生出后悔之心,剛才的貿然反問,讓老者生氣了,也不清楚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趕緊陪禮道歉,說道
“請恕晚輩失言頂可以置疑丹先生所言之真偽,請萬毋介懷”
老人的臉色就像一個小孩子那樣,一句話,又給哄回來了,“陰轉晴”,再一次變得“和顏悅色”起來,耐心回答道
“嗯,老夫頂會同你哋嘅后生一般見識,冇嘢啦老夫姓王,乃子姓一支,單字一個丹,既歸宋國,與向氏一族同住,便認回了子姓,對外稱子丹是也。兩鳥之名,皆吾所取,并視之如吾親兒,故稱其父。”
“高深莫測”也就是為他而發明的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