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還是手上有感覺啊”
“用工具,行不行”
“我一個人不行,大家一起,你也來我才敢來。”
幾個“小大人”商量了半天,最終終于統一了思路,決定開干。
“聽著,你們都不用管他了,現在就起身,跟我下山”
幾個大孩子中,最“下不去手”的那位,負責引導所有的小朋友一起順著石路先行下山;剩下的幾位,去洞中尋找了腳手架旁邊的斧頭、鋼釬等幾樣襯手的工具,又回到了那具胖看守的尸身旁,大家站定位置,又脫下了自己的上衣,把自己的頭一套,在辛吾“一、二、三”的號令下,開始了一通“意念中”的超度
“停”
大家拼命地狠砍砸了半天,誰也不敢拿下頭上包著的衣服,更不得不聞那衣服都包不住的強烈味道這種味道估計要讓他們記一輩子。
直到辛吾下了“停”的指令,所有人,都停下來,扔掉手中的工具,轉過身去。就在這時,也沒有一個肯把包在頭上的衣服取下來,而有兩個孩子,直接就在里面開始了難以抵制的嘔吐。
辛吾也沒有扯開自己頭上的衣服,而是先扯了一塊布條,把自己的眼睛捆扎蒙好,這才把包頭的衣服扯下來,開始摸索著把面前的碎骨爛肉一通亂抓,包進這件衣服里,再捆扎起來。
“你們,扯塊布蒙好自己的眼睛,再用你們的衣服把前面能摸到的東西包進去。快”
不是每一個孩子都能摸到而無感,但畢竟剛才都有過“心理建設”,又是集體行動,雖然難受,大家還是按指令顫抖著開始行動。
“等都包完了,咱們一起扯開眼睛上的布,誰都不要看手里的包,直接往那個山頭跑,再把自己手上的這一包扔上去。誰包完了,就報一個數,按咱們剛才的約定,一共是六個,我已經包好了,我先報一”
就在這“二、三、四六”的數字依次報起的時候,最先完成包裝的辛吾偷偷地做了一件最應該由他來完成的事他摸到了胖看守那個圓圓重重的頭部,特意又復包進了自己的這一包中。
他不想有其他孩子會碰到這樣的部位,畢竟,他的心理年齡是名符其實的“成人”年齡了,必須來擔這個責任。
此時,天中傳來“哇哇哇”的鳥叫聲,所謂的“神鳥”早已經被這里的動靜給吸引了過來,在孩子們的頭頂盤旋。
“好了,現在所有人,扯下眼罩,注意大家的眼睛只看著那個坡頂的石頭,不要管頭上的鳥,不要看自己身上任何部位,也不要互相看開始,跑”
屬于七個“小大人”的高光時刻就這樣到來了在“神鳥”的護送下,孩子們幾乎是發泄似地大叫著、沖鋒式地迅速跑完了后半程,把七個包,扔到了它們應該到達的最高處的山坡頂上。
而越來越多的“神鳥”,如約而至,接過了孩子們的任務,聚集著,互相爭搶著、打鬧著,開始了屬于它們的儀式環節。
就這樣,在辛吾的指導下,這些孩子們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七個光著上身,還沾著血污的“小大人”,好奇兼欣慰地盯著這群“神鳥”看了一會兒,就開始迅速下撤。
在回程再經過那個半途中已經空了的簡易“擔架”前時,誰也不敢再往那里多看一眼,都加快了腳步,恨不得能立馬飛過去似的。
“對了,你們先走我還有一件事。”
就這樣,在辛吾的指導下,這些孩子們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