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不要多喝啊看看你來,快喝點水,鬧死我了”
辛吾被王里托起的腦袋,正好可以讓嘴巴順利地“正向”喝到水。
“我”
“我什么我快點喝水,別說話,嗆著了”
王里不等辛吾說完,先把他這眼前的“窘況”處理了再說。
“唉頭疼死了,這頭不想要了,你要不要送你”
辛吾被這“葡萄酒”灌得頭痛欲裂,來不及講這上一段的“胡人小孩”歷險,就只覺得這頭痛是真。
“謝了兄弟,我有一個,沒地兒安,你自個兒留著吧”
王里被他的這番“慷慨送頭”給弄得哭笑不得,摸著自己的腦袋,訕訕地說。
“這酒的后勁可真大,現在頭真得很痛,我不想再去哪了,真累啊里兒,能不能讓我什么也不夢啊”
喝完水,也并沒有緩解多少頭疼,辛吾把手插進頭發里,使勁“犁”了幾遍頭皮,這才摩擦得頭皮表層的血管流動加快了,痛感,似乎減輕了一點。
“看到誰有眉心痣了嗎”
王里念念不忘自己在辛吾夢中的“參與”感。
“沒有。”
“唉失敗”王里有些失望,“怎么總不記得帶我啊”
“你想去這次,最好不要去全程受罪我真不想再去那個地方了不過,還是不行,還有幾個人要我去救呢”
辛吾把頭皮又深深地“犁”了兩遍,停住,放下手后,捏緊拳頭,還是放不下。
“這么厲害你還救誰啊要不要帶上我,我能幫上你,你知道的。”王里又一次帶著希望,哄著似的,使勁拍了拍辛吾的胳膊。
“嗯,我也想帶,可是,咋帶呢”
辛吾又一次“犁”起了頭皮,琢磨著。
“要不咱倆睡一起”
聽到王里這么“不要臉”的笑話式建議,辛吾操起床頭的那塊王里的大毛巾直接甩他臉上,笑著罵道“你去死”
“嗨嗨嗨”
王里一邊假意躲閃不過,任由那塊大毛巾甩到自己的臉上,然后就勢給自己的腦袋包裹成阿拉伯人的樣子,故意擠著嗓子說“嗯嗯,我很暖和的,還軟軟的,抱著,可舒服了”
“滾遠點兒看你這不要臉的樣,惡心死我了”
辛吾這次上腳了,直接把王里從他的床邊踹到了一米開外。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啦,誰要和你一起睡啊,動靜那么大”王里把“頭巾”從頭上扯下來,揉成一團,捧在肚前,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