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有標記”
“燙上去的這輩子都去不掉了幸運,唉”
康犖山放下裙擺,隱藏了被印在右臀上的火鉗所燙的韃麗靼家族的標志一個完美的葡萄藤形狀暗紅色的燙傷痕。
“你們都有嗎”
火墩表示不信。
“看”
“看”
“你看”
剩下四位,都很不情愿地轉身,揭曉了“甜蜜”的傷痕。
“你們也不容易啊”
辛吾正色說道,不敢再調侃這種“傷處”。
“我們一直在尋找逃出去的辦法,可是這里到處都是巨大的葡萄樹。園邊走到盡頭,四周又都是直立陡峭的山崖,土質松松的,根本就不能攀爬。只有在這個酒窖里,我們發現了水源,還有一個超大的大洞,就偷偷潛下去察看,沒想到,這次下去,能找到你們快給我們說說,你們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康犖山整了整自己的“漂亮”裙擺,認真問。
“說來話長總之,如果再從這里下去,順著我們的來路,應該是可以出去的。”辛吾答道。
“好啊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暫時還不能走。”
康犖山很艱難的說。
“為什么啊”火墩不解的問。
“就是因為這個標記啊韃麗靼用了她家神秘的配方,如果我們每隔三天,她不給我們重新涂一遍什么染料的話,就會奇癢無比,沾不得衣物,坐臥不寧,她說要我們乖乖聽話,才給我們解癢;還說,如果想要徹底不癢,除非用她爸爸家珍藏的最上等的“仙雪”葡萄酒汁泡澡,才可以。而到底這最上等的葡萄酒到底是藏在哪里,也是一個秘密;所以我們就一直偷偷在各個酒窖里,到處尋找,也嘗試涂過各種酒,都還沒有找對呢”
康犖山一邊說,就一邊不自覺地手伸到后面用力撓了撓,動作很熟練,看上去,已是受折磨已久了。
“那就是得先找到仙雪才可以走啦”
“是啊”
“有什么線索嗎到哪里,才可以找得到仙雪”
石寶山對于探尋好東西,總是有著極大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