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要與渾夕一起,一直系一起,明唔明”
王丹向羊斟鄭重問道。
“明”
彭城地形,就象是一個小盆地,三面有山相阻,只留一面臨河,南引邳宿,北控兗濟,西扼汴泗。在這里,充滿著一瀉千里之勢,保江淮險要沒有比這里更合格的地點了。可以說,這里就是南北咽喉,兵家自然要爭。
山水之間,攻守之勢異矣在城內就是一個絕佳的易守難攻城池要塞;而在城外卻是廣闊戰場,難怪華喜和老佐也算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也啃不下這塊硬骨頭。
王丹一行三人,就棄平從山,讓茂密的山林作隱身的屏障,一直蹲等到后半夜,彭城守軍都疲憊不堪,半入夢鄉的時刻,攀滑入城內,躲避開了兩組路過的巡邏兵隊伍,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潛入城中。
彭城外,戰事吃緊;城內的百姓,都被調來加固軍事,抬送軍資軍糧,也都在這一路上,堆積了不少米面糧油,這倒讓羊斟非常開心,邊走還邊順手抄幾樣吃吃,被渾夕發現了,氣得揪著他的耳朵,就讓他快點跟上王丹的步伐。
“什么時候了,還貪吃”
“喲喲喲好了,我不吃,不吃了還不行嘛我裝上,回頭吃。”羊斟沒吃過這彭城的食品,見什么都好奇,尤其是那一大桶還沒有蓋嚴蓋子的竹筐里,裝著的燒餅,飄出的香味,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饞蟲。
“快走,別讓人發現了”
王丹速度快,渾夕由于要負責盯著羊斟,很快就被落在了后面,三人分成了兩組。
情勢緊迫,王丹不能再耽誤,就飛身回來,給渾夕交代了一下碰面地點讓他倆人弄套彭城百姓的衣物,然后找到馬車,在城門處專門拉送垃圾的地方會合。
黑影一閃,王丹的身形,與這彭城城內建筑的天際線,已融為一體,迅速消失不見。
“阿爸走著,吾哋以嘎去賓度”
羊斟摸著懷里裝好的燒餅,這才想起正事。
“走揾間屋,落件衫先。”
一聽說要去找衣服穿,羊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壓了壓燒餅,說道“定要揾件有袋的衫啊”
“知就你貪食,早知如此,定不會帶你過來”
渾夕看他這么掂不準輕重,一臉嫌棄地皺眉,看看了這個只顧著吃的傻孩子。
“呵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