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一瞬間,桓邕的命根所在之處,被王丹一眼發現,他那里,只有一個和羊斟一樣的
沒錯,此時的桓邕在被打倒在地,還笑得一顫一顫的,那里,更是一覽無余
王丹只覺得,心底那口泛著綠色泡沫的深井,已經噴涌著,要爆發了
“好,吾教下你,頂叫兄、弟、如、金、、妻、妾、如、衣”
一字一拳,拳拳到肉,王丹的手根本就不聽大腦指揮,也不知哪來的氣力,一通猛拳之下,桓邕的臉頰頓時腫脹了起來,象個豬頭,跟著這一拳拳下去,發出聲聲慘叫。
外面的侍從們聽到了桓邕的叫聲凄厲,迅速沖了進來,一看,主帥被打的樣子,還真是慘不忍睹,大家趕緊上家伙,帶頭的幾個對著王丹的后背、后腦就是一通亂砍。
“留活口不許殺了他”
桓邕被人拖開的一剎那,捂著一只還流著血的眼睛,第一時間發令,算是讓王丹免于立即喪命當場。
“先關起來”
“兄弟你話系吾兄弟,夠膽你殺著吾啊來啊”
被拉走的時候,一身是血的王丹依然大聲叫道,滿臉猙獰,半哭半笑,聲音尖銳含血,帶著顫音,聽上去,十分扎心。
被侍從們整理好儀容的桓邕,在重新擺好的案幾前,拿過毛筆,速速刷了幾個字,交代給手下,讓傳令的小校用箭射到敵方陣營中去。
那邊,華喜正在營中苦等王丹消息,號兵終于拿著一根信箭飛奔進來,跪頂呈上。
“丹已擒,候佐”
短短五個字,讓華喜心如刀割。
“想吾英妹當年就是被吾狠心趕出家門的,丹兒乃佢唯一骨血,如今妹妹魂已走遠,若丹兒再有不測,吾將來九泉之下,如何面對佢啊系唔嘅錯,不應該讓丹兒父子亦卷入此役,想那斟兒,更不知死活,唉唉唉”
剛剛趕到陣營中的老佐將軍,看到了華喜收到的戰書,當即向華喜抱拳請戰
“華喜大人毋需擔心,待吾出陣,拿那桓邕小兒的人頭來見你丹兒,吾亦會全力救出,縱有斟兒,你且稍安勿躁。”
“老將軍啊桓邕用兵力守,非一般強力,地勢之利,亦讓吾等失利死傷過半,若要出兵,也需做好萬全準備啊彭城進攻,地形敞闊,攻勢明顯,無可屏蔽,生力盡在其箭射程之下,非一腔孤勇,即可勝之啊請三思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