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最為滑稽的主持人,再一次上臺,就這短短的等待評審出結果的時間里,他竟然把自己的一口白牙,也用黑桑子咀嚼成了與孩子們的同款黑色,還故意伸出被染得血紅色的舌頭,夸張地打著口哨,說著“得兒”字連串的卷舌音的一串“貫口”,引得臺下所有人都跟著哈哈大叫,鼓掌加跺腳的聲音加起來,壓過了樂手們最大音量的鼓音。
就在這一波又一波的臺上臺下“講笑話”、“反應”互動進行到尾聲的時間,這個主持人伸手在空中,做了一個“起”的姿勢,嘴里拖著的一個長音,被下面最為年長的那個樂隊的嗩吶手再一次的“長氣”演奏接上了勁兒,接著他“落”的手勢所指,正是這五個小伙伴的隊伍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韃麗靼的開心,不亞于這五個小伙伴,她也激動得,竟然眼中噙著眼淚,這可是康犖山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總以為這個“瘋子”只會折騰他們,沒有想到,她也有感性的那一面。
“現在,請城主為本屆絲衣節服飾創意比賽的第一名韃麗靼的團隊頒獎”
主持人彎著腰,謙恭地單手做出邀請的姿勢,請出了站在一邊的韃文泰。
只見他滿臉堆笑,半帶得意地走到臺中央,拿過侍從托盤里盛放著的獎品證書一把精致的銅鑰匙這柄鑰匙,正是打開城中水閘所在的“水臺”大門的那一把。
這把鑰匙,用一根精美的絲綢彩繩所做的繩編拴系著,被韃文泰親自掛在了韃麗靼的脖頸上。
“謝謝父親”
韃麗靼這一次還是沒有喊“城主大人”,卻也無人再有反對意見,歡呼聲和掌聲,是來自人群的由衷敬意。
接下來,就到了全民共舞、全民同慶、不眠不休狂歡三天三夜的時間了而這個節日的另一個重要的功能,也是年輕人,尋找愛慕的對象的好時機。
韃麗靼的年紀,也到了應該有一個男朋友的時候了,韃文泰說不操心,還真是假的。既然她得勝了,就有資格,在這次比賽當中的隊伍中,挑選適齡的未婚男孩子。
于是,韃文泰罕見地把自己的愛將們,一個個都叫來助興,給大家表演一段“劍舞”和“盾戲”,他想了,這種好事,不能便宜外人,先在自己的愛將中找。
可是,韃麗靼似乎對這些“愛將”的陽剛表演,根本就瞧不上。
既然行伍中的人不行,再從參賽隊伍中挑,又有幾個隊伍的領舞小伙子,也應邀,分別來與韃麗靼一起跳舞,可是也都沒有來電的。
“這孩子啊她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呢”
韃文泰發著愁,可是韃麗靼根本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在為她所做,她最開心的事,還是張大的裙擺轉圈,再把那五個小伙伴,全都罩蓋到自己裙下。
她的這個“特殊愛好”,讓韃文泰更是不解,明明有這么多高大威武的小伙子在四周,她卻只喜歡跟這些“小不點兒”玩,唉真是長不大啊怎么辦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