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速之客”跟著這兩個守衛往城主處一邊走,一邊充滿好奇地四處張望,還不停地摸這、摸那,提一些奇怪的建議
“這個應該這樣扎,看,太松了,容易掉下來”
“這個靠椅的方向不對,反過來,才方便看外面的風景嘛”
“你們這個磚鋪得不好,看,一踩還會滋出水來,是底下沒墊平,腳都被打濕了”
“你怎么這么多事快點走”
兩個守衛搞不懂這個眼睛上戴著奇怪東西的小伙子,對哪哪哪都不滿意,就像是一個來進行“驗收”的小官似的。
走著走著,迎面正好有一隊長得十分肥碩的牛正在慢慢地穿過道路,一家大小的,把路給擋住了,一時半伙兒還走不完似的,三人不得不停下來等它們先過。
“啊這牛可真大啊哇這么大張牛皮,太好了太好了這可以紋很大的兩幅畫呢”
這個小伙子,面對著他從沒見過的,體形超大的牛,瞪圓了雙眼,扶著眼睛上的那個東西的邊,用手在眼前的大公牛的身形上,比比劃劃。
“對了,牛皮太厚了,紋可能不太容易,應該用燙的,對,得燙。”
他又自言自語地說著,那頭公牛似乎聽懂了一般,沖他扭過牛頭來,瞪著兩只巨大的牛眼,恨恨地盯了一會兒,就又扭過頭去,慢慢走開了。
“快走現在可以走了”
守衛把他接著往前趕,可是這個小伙子還對著這群牛,念念不忘,扭著脖子,不顧被守衛扯著胳膊往前走,還在眼巴巴地打量其他幾頭牛,比較來,比較去的樣子,一臉興奮。
“快走,事真多”
終于,小伙子被帶到了城主韃文泰面前。
“又來了一個小的”
韃文泰單從這小伙子的身量上,就能判斷,和女兒那五個小東西,是同一品種;但是,又不完全一樣,服裝差別太大,還有,這個眼睛上是什么東西透明的,像冰一樣,可是現在這么熱,這個冰怎么可能不化呢
“你是誰從哪來”
城主又問了和之前一樣的問題。
“啊對啊,我是誰來的這個,我也搞不太清楚,等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說到這里,這個小伙子就把自己的臉蛋狠狠掐了一下,“喲好疼,不是做夢那,我也搞不清楚,有點糊涂,不好意思。你呢,你誰啊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是誰啊”
看到他這樣,韃文泰心想,這小伙子應該是腦子壞了吧
“那,你眼睛上是個什么東西”韃文泰最感興趣的,還是這個他不認識的新鮮玩意兒。
“這個啊眼鏡啊我近視,摘了看不清遠處的。”
說完,這個小伙子還把它特意摘了下來,放眼前對比著晃來晃去。
就在他這晃動著對比之下,韃文泰驚訝地發現他的眼睛也變得忽大忽小,特別神奇。
“來來,拿過來,讓我看看”
城主要求,小伙子很痛快,走到韃文泰面前,遞給他,說道“看看可以,您千萬別湊近看啊會頭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