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昶耐心地勸著羊斟,可是羊斟并不聽,他說“唔塞擔心呢哋咁遠,吾哋馬好犀利嘅,佢哋追吾不上,頂同阿爹講況且佢哋連你吾系賓個都唔知,佢哋又頂知向賓個告狀呢不就幾株草芥嘛,大驚小怪此事天知、地知,你吾若守住不講,或抵死不認,又無證據,任賓個都拿吾倆個無計嘅放心啦”
馬繼續往回跑,可是王昶并不認同,掙扎著想要跳下馬,返回去道歉。
“莫亂動一會兒你要掉落下去,吾才至驚嚟”
羊斟把王昶抱得更緊了,生怕這個不聽勸的“傻”弟弟真的就這樣跳下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正當兄弟倆在馬上不斷爭執著,馬兒照舊往回跑的時候,一聲尖細卻堅定的女聲,從前方,穿透樹林,飄了過來,定點式地沖進了兩人的耳朵。
馬的耳朵也聽到了,它竟然很聽話的突然憑空騰起倆只前蹄,把猝不及防的兄弟二人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墜馬的一瞬間,羊斟背沖下,仍然死死抱緊王昶,成了他的墊背,首先摔落到了地上。
這匹馬失去了兩人的負擔,竟然很歡樂地獨自往前跑走了,把兄弟倆落到了這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郊密林里。
“斟哥哥,你快醒醒,醒醒你吱聲啊”
王昶受驚了,但由于受到保護,摔得并不重,迅速從羊斟的身上爬了起來,跪在羊斟面前,用手拼命拍著一聲不吭,被震得暫時暈過去了的羊斟的臉。
一下,兩下,足足拍了二十多下,羊斟這才一臉迷茫地醒過來,睜開眼,看到了滿臉是淚的王昶,正在不停拍他的臉,痛苦地擠出了一句話“莫拍,莫拍,吾沒死”
看到哥哥醒了,王昶哭得更厲害了,說不清楚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慶幸“劫后余生”。
“呵呵,自作自受”
那聲女聲竟然就在頭上了。
從頭頂的濃蔭里,一陣旋風,一大團綠色的色團,呼呼地轉著,隨著這聲,飄落了下來。
“師姐,你等等我”
又有一聲比這更加高亢的女聲,也接著從上面飄了下來,這次的旋風里轉出來的,是一大團粉紅色的色團,就像是桃花花瓣被人做成了一件美麗無比的紗裙似的,和那團綠,并立地站在一起,正在兄弟二人的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