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木陽關是不是你倆不和我們對著干,就沒有存在感”
綠團姑娘還在對剛才她的發射被中斷而氣惱,恨恨地質問著這一青一白兄弟倆。
白衣男沒有戴草帽,穿得也很周正,并無任何可挑剔之處,始終是和顏悅色。只見他不慌不忙轉向紅團姑娘施禮說道“姣月,我兄弟倆一路追到這里,只為了阻止你們的一意孤行,害怕傷害到更多無辜的人啊你看,這兄弟二人,兄慈弟悌的,多么和睦,你們卻偏要傷害他們,我們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得矣,這才出手的,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苦心。”
青衣男又拋起一顆黃豆,準確的落入口中,這一仰面之間,草帽上下的翻動,正好與黃豆拋起、落下的軌跡,完美擦過,而他的側顏,也就在那一瞬間里,展現了一條完美的曲線。
“還真是帥呢”
王昶的腦袋早從羊斟的胸前探了出來,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兩對男女的奇怪表現,早把自己兄弟倆的奇遇扔到了一邊,看起了好戲。
就是當他聽到第一個聲音時,覺得這種清亮的聲音,一定會配上英俊的面容。
直到現在,本來都很如愿,很美好,除了一聲異響,從這位“容顏”英俊的青衣男子的下裳處傳來,緊接著,一陣惡臭,也隨之翻涌、擴散了過來,王昶對這位叫“獨木”的所有好感,包括救兄命之恩,被這一股強大的“化學攻擊”,完全擊退了。
“討厭獨木說了多少次了行走江湖,你能不能少吃點炒黃豆或者你換一種別的吃吃也行啊這樣來見我姐姐,她能喜歡你才怪”
綠團姑娘幺俏發出了最強抗議,順便把袖子一捂鼻子,扯著紅團姑娘,已是在話音未落前,退出了一丈開外。
“哈哈哈哈哈哈”
獨木笑得把草帽都戴不住了,他還特地摘下了草帽,沖著兩位姑娘躲避的方向,使勁扇了又扇,說道“屁乃人身一口氣,古語道人活一口氣,所以呢,我身無長物,唯有送此親身之氣給你們,是要讓你們更好地活下去啊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你這也太不象話了快滾遠點兒去”
明明是獨木在做壞事,可是陽關卻窘迫不堪,臉漲得通紅,顯然是這“家丑外揚”的玩笑,開得太過火了,讓他這當哥哥的,面子無處可存。
“呵呵此氣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看應該把你這張嘴縫起來,讓你什么也吃不下去,才能讓你活下去”
紅團姑娘姣月也不含糊,在退后那么遠的前提下,隨著這聲話音,一把銀針,刺破這臭氣彌漫的空氣,逆著方向,向獨木的頭部,呈一道弧線,速度飛射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陽關眼看著這道銀光弦月針陣飛來,距離獨木正在哈哈大笑的嘴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離時,他的白衣右袖一轉,已然飄旋轉足一圈,就在這陣風中,再橫向撩出一道氣流,沖破原有氣流的軌跡,將所有銀針,悉數擊落在地,無一遺漏。
“姣月,你這就玩過了啊不就是一點臭味嘛,一會兒就沒了,我讓獨木向你們道歉”
危機解除,獨木才閉住了獨笑的大嘴,一陣冷風吹過,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這才有些后怕,手中當扇的草帽也停住了扇呼,扣貼住了自己胸部,做著無意識的阻擋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