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人打來打去、說的話也奇奇怪怪,羊斟、王昶兄弟倆看得是暈乎乎的,全然忘了原本的第一受害者身份,現在卻變成了他們的爭搶焦點。
羊斟有注意到那一堆被擊落在地上的銀針,這東西他很熟那些個被柤離子“折磨式”救治的日子,想想下面就痛。
“頂解丹衣姑娘也有此物,想必也系一位醫者。”
“嗨你們不要怕,有我們在,她倆傷害不到你的”
走過來把兄弟二人扶起站好的,是白衣男子,一手一人,很是親切。
“我是陽關,這位是我師弟,獨木。”
白衣男子先做著自家人的介紹,又轉身分別指了指綠衣、紅衣兩位美女姐姐,接著說,“她是幺俏、這是她師姐姣月,她們其實也沒有什么惡意,只是見不得一些看不慣的事,還喜歡出手,動作也還特別快,從來不及深察,也不問人家愿意不愿意。我們兄弟倆就怕她們亂來,所以一直追著她們來著,希望能對一些不合適的后果,做一些補救。這次看來,我們來得也算是及時,讓你倆受驚啦我代表大家,給你倆道個歉啊”
“喂誰請你代表我們了你有這個資格說這話嗎”
幺俏一甩她的淺綠色袖子,雙手插腰,轉向陽關呵道。
“我現在還沒有,不過,總有一天,會有的;就象太以師傅教導的那樣,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說完這句,陽關把臉轉向姣月,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難道不是嗎當初你能甘心從木依師傅手下,轉投太以師傅為師,也不是因為他老人家夠堅持、夠耐心嗎他為你犧牲了那么多,你才明白她的苦心,姣月師妹作為他的開山大弟子,我希望是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責任,替他老人家繼續給你倆糾正錯誤,擺正方向的所以,你倆就別嫌我們煩啦”
一提到太以師傅,姣月的臉上,立即露出恭敬的表情,看得出來,他對她的影響很深。
“哼你倆是你倆,我倆是我倆,還輪不到你們來教訓我們該怎么行事”
幺俏看姣月竟然被問得語塞,一時無以對答,便走上一步,顧自代答。
“呵呵,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姐不念太以師傅的恩情,不肯認我哥當師兄;你難道也不認達逆師傅了嗎要不是他給你指點了那么多,你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做完你姐姐要花近十年才能做完的事是不是你自己也說過,是心悅誠服地拜他為師了不管木依師傅怎么勸,你都狠下心來,轉投他門下了如果這事你認,那作為他老人家的關門弟子,我獨木,是不是有資格,給你再領領路呢”
獨木這會兒又恢復了他的悠閑本性,拿草帽又當起了扇子,一邊在胸前扇乎,一邊沖著幺俏擺起了“老資格”。
“去你的少拿師傅說事兒我愛拜木依為師就拜木依為師,愛拜達逆為師就拜達逆為師,誰也沒有規定,是他門下的,就一定要當你是根蔥,想當我的師兄,呵呵,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不知道當初找不到你們的辛吾師傅之后,是誰哭著鬧著、要死要活的,不到兩天,就搖身一變,成了達逆師傅的門下一員,還鉆營拍馬,混成了自稱的關門弟子呢要論忘恩負義,恐怕你要說第二,天下沒有人敢當第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