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做著一個夢,有好多嘢,縱有好多人,一對自稱系姣月、幺俏的姐妹,一對叫乜、乜乜陽關同買獨木嘅師兄弟,打打殺殺、話來話去啱嘅,仲有你亦系果度總之呢,吾覺得應該依你,返回去,向果哋嘅農人,道歉”
說這話時,羊斟全程都閉著眼,似乎剛才他所說的一切,只有閉著眼睛,才能“看到”似的。
“好你覺得身體頂嘛得唔得”
王昶扶著羊斟站起身來,上上下下地觀察著他的身體,有無異樣。
“得冇嘢”
當兄弟二人,再經過這片密林返回宋都的時候,身上掛滿了這些郊野農人們送的禮物野鴨蛋、甜米糕、臘肉
“羊斟哥哥,他們都夸你好犀利嘅好大一片田,你好快就幫他們補種完啦”
王昶的小嘴,總是那么甜,這讓用勞動彌補了自己錯誤的羊斟很是驕傲,驅馬回城的一路上,都不停地笑,高呵著自己的愛馬,跑得飛快。
城內,王丹正陪著華喜大人下棋,多年不見,華喜也已近高壽,越來越沉迷于奕六博棋。為了進見他老人家,王丹特地帶來了一副用上好青玉制成的棋具奉上。于是,這甥舅之間的切磋,也就變成了這方寸天地之間的搏殺。
“菎蔽象棋,有六博些。分曹并進,遒相迫些。成梟而牟,呼五白些。”
這幾句棋規,被工工整整地寫在了華喜大人身后的立屏上,足見他老人家,這退休后的生活,得有多豐富。
收到新棋,必須開張
華喜和王丹這一下,就從日出草尖,一直下到了日落西山。
“嗚吾五白先舅舅承讓,外甥又勝一局啦哈哈哈”
“唉,差一招,就差一步,再來再來”
華喜大人的棋癮很大,遠遠超過了他的年齡允許,這種燒腦的見面禮,已經持續了一整天了,就連王丹就覺得身體困乏,著實吃不消了,可是這老頭子,枯坐一天,卻一點沒有要結束的跡象。
“舅舅,你一直輸,一直輸,難不成要一直下到你贏過外甥,才肯結束”
王丹苦笑著,一邊重新布棋,一邊小心地問道。
“你難得來一趟,吾系呢度又從來未曾遇過對手,頂可以輕易放過良機呢呵呵,再來,再來千萬記住,莫存心讓棋要用全力啊記住”
看到華喜這么興致盎然,王丹心里話“賓有冇對手啊系冇人敢贏先是真就呢種棋術,吾家昶兒,都可以輕松贏你呢”
沒辦法,只有接著陪,他老人家高興最重要。
投六箸,行六棋,如此反復,不知不覺,下人們都送過三次餐食了。
“嗚吾勝著吾勝著眙一下,眙一下,系唔系吾講過只要夠恒,終有一勝”
天色全黑,華喜終于在王丹不察痕跡的偷讓之下,“贏”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