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還有狗”
“是韃麗靼的狗”
原來,那頭被石寶山扎痛逃出去的蠢驢,在被韃麗靼的惡犬一路追蹤過程中,也遭遇到了馬蜂的襲擊,狂奔亂跑,這一路就闖到淖池外來了。
幾個仆人,緊跟在后面,早已跑得是氣喘如牛,快抬不起腳步了。
匆忙之中,“驢”有失蹄,它的一只前蹄,不小心被那條彎彎曲曲的排水溝小淺渠給卡住了,那件被緊扎在驢腿上的石寶山破衣衫,也就垂落掉下,被水一浸,發泡漲大,把這個蹄子卡得更緊了,驢子使半天勁,也沒能拔出來,急得“啊嗚啊嗚”大叫。
惡犬也總算是追蹤到了它的目標,咬著那塊衣料,從嗓子里擠出“嗚嗚”的喉音,配合著驢子的大叫,變成了一個二重奏,證明著自己的“能力”
驢這一路的狂奔、闖入,被它擦傷的人,一連十多個,這些人可不愿意了剛剛舒服完,正在浸取“仙雪”,突然被再次擦傷,他們覺得這事不能忍
于是,圍住這只被困住的驢,這些人站成了一圈,沖著那幾個仆人,討一個說法。
大家認得出來,這都是韃麗靼的仆人。
“賠錢賠錢看,把我這兒碰傷了”
“對,賠錢要不然,把這頭驢賠給我看我的腿,都走不了路了”
面對這群被城主“寵”上天了的城民,韃麗靼的仆人,可不吃這一套,他們清楚,就算是韃麗靼本人來了,面對這種情況,也肯定是不會讓這些貪得無厭的人,好不容易找個了機會,訛起來,無休無止的。
“你們這些賤民給你們臉了是不是城主大人救了你們的命,現在被驢碰一下怎么了又沒有死驢子又不是人,你們和它講什么道理還賠錢,還想賠一頭驢想什么呢看看你們這群人,為什么治好了還不走堵在這里,擋了我家小姐的愛驢、還有愛犬的道,還不是因為你們自己看看你們都在干什么這么臟的水,你們這么舍不得啊驢糞蛋子和狗屎你們吃不吃我讓它們拉出來,賠給你們,帶回家去當飯,要不要啊”
仆人追跑了一路,本來早都惱怒得不行了,這下,全都發泄出來了。
“他罵我們是賤民打他”
有人不愿意了,第一個起哄,并扔來了第一塊土塊。
群體意識被激發,這些本來只是罵罵看的人群,各自拾取起了身邊趁手的任何東西,都變成了“武器”,向著這個罵他們是“賤民”的仆人的頭上、身上全方位地招呼了過來。
惡犬就是惡犬,護主的本能,讓它松開了口中的布,開始幫著仆人,向這一眾正在大打出手的“賤民”們,展開了最猛烈的攻擊。
“對,對,咬他們咬死他們媽的,還敢打我”
仆人感受到了支持,也立即來了精神,掄起手中的家伙,與人群打成一堆。
看熱鬧不嫌事大,辛吾和金藏看到這混亂的局面,像是一鞭被引燃了引線的排炮,騷亂從驢那頭爆發,一地傳了過來,只聽到后面的人打的理由,都是因為兩個字“賤民”。
“呵呵,敗家的女兒啊,城主辛苦維護的好名聲,就這樣被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