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
地面的濕滑,終究還是讓這匹并不擅長走水路的“馬”失了前蹄,一個趔趄,巨大的慣性,把羊斟送到了離馬頭十米遠的前方一片荊棘矮樹叢里,并不厚的衣服上,扎進了密密麻麻的小刺,有幾處還刺透到了皮肉里,把羊斟痛得直想罵娘。
這邊,摔在地上的馬兒也好不到哪里去,顯然那重重的一摔,讓它的左前蹄也被挫傷了,雖然幾經掙扎,總算站了起來,可是再走過來的步伐,就變得一上一下的“瘸腿”馬了。
“刺猬”斟一邊慢慢地挪到地面,一邊拔著滿身的小尖刺。
“真系至衰哋一日”
一身狼狽的羊斟牽著“瘸腿”馬,也不管這雨大地滑了,只管往前慢慢走吧
好在,這場雨終究還是變小了,漸漸地停了下來,太陽又重新露出了笑臉,很快把羊斟身上的濕衣服給蒸發干了。
正在他們“一步三滑”地艱難前行的時候,正前面遠遠地走過來的一支車隊。
“太好了終于見到人了要是能找到藥材就好了這馬還能救一救。”
雖然這支軍隊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接近了,羊斟也不避讓,就正正地擋在了路的正中間,擋了個正著。
“吁賓個大膽,敢在此擋路”
隊首的車夫不得不把馬車勒停,高聲問喝。
“唔好意思啊吾欲求藥,醫馬趕路,迫不得已,還請海涵啊”
羊斟拱手行禮,說明意圖。
“吾哋又唔系醫者,賓會隨身帶藥更唔論系為馬備藥嚟,還不速速行開耽誤吾家大人要事,該當何罪”
車夫顯然不耐煩,趾高氣昂地把馬鞭握在手上,就想要甩鞭趕人的架勢。
“且慢藥,吾有”
話音很輕柔,是從車帳里傳出來的,顯然是這位車夫的主人,他立即放下馬鞭,勒緊車前的兩匹馬,把車停穩,降低音量,謙恭無比地回應道
“小姐,你系講”
“系俾佢吧”
車夫回頭,只見車幔輕開一條縫,伸出了一只白晰無比的女孩子的右手,托著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綠玉藥葫蘆,伸了出來。
“配水研開,包扎傷處,一日一換。”
羊斟聽到的這幾句,聲音溫婉,能想像得到這聲音的主人,一定是一位性情柔美的女子,頓時心里一熱,總覺得,得再多說點什么,好讓她再多說幾句話,這聲音,可真好聽啊
但越是想這樣,似乎就越說不出什么想像中的美好的詞來了。
“唉要是此刻吾能有吾父一半的功力,一定可以眙得到此女嘅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