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認識這個人,那你叫什么名字又是這個什么邪術主的什么人呢我們為什么要聽你的光問我們。”
白哈巴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比這女人還要硬氣地反問了一通。
“我你們叫我思思吧我來的地方,你們都沒聽說過,反正,是一個非常有趣、非常先進的地方,比這里的一切都要先進。邪術主派我來此,訓練巫鷹,讓此處的羌胡為敵,最終,消滅掉所有不信邪術的人。如果你們倆也不信的話,很不幸,可能我要辛苦一下,送你倆歸西了。”
沒想到,她沒有生氣,居然全都回答了。
“也就是說,那些巫鷹,都是你,被你的邪術給控制的了所以,才有不能飛的鷹,有我們被抓來,有都昌葡桑巨人國突然而來的一大群巫鷹來襲,還有”
石寶山正說得慷慨激昂,突然感到一陣奇癢難忍,從被韃麗靼烙上印跡的地方傳來,就停住嘴,把一只手伸到后面,拼命摳挖、抓撓、拍打起來。
“對了,還有那位可愛的城主公主韃麗靼,你以為她為什么會給你們每個人都要烙上這樣的印跡僅僅是為了好玩嗎哈哈,你錯了,她也是我們邪術一派的成員,只不過,這個秘密,從來都沒有任何人知道,只有你,你們倆,能來到這里,是你們的運氣啊哈哈哈哈”
“寶山哥哥,怎么辦啊”
白哈巴急的不行,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去幫著挖撓。
“看看,看看,多可憐,都挖出血來了噢,對了,你怎么身上有這么多處傷啊呵呵,我倒忘了,你上來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傷在身了呢嘖嘖嘖,多可憐啊現在這新傷、舊疾一起發作,難受吧”
這個女子走到石寶山面前,彎下腰來,湊近到他身邊,假惺惺地安慰著。
“你可以求我,我可以幫你解了這個癢,并且,是永久的一次性的,怎樣小子,低個頭,服個軟,很難嗎呵呵呵呵”
她故意在他倆身邊轉著圈,手中把玩著那頂小船帽,象是在擼著一聲心愛的小貓一樣。
是的那只團成“船帽”形狀,在她頭上的,是一只真的渾身正紅色的貓咪
“呵呵,你們看,這只貓呢,以前就不太聽話,它本來是只白貓,可是它一開始啊,也不聽話,就不停地撓啊撓啊的,現在,你們看,它的血,是紅色的。”
這個女人的笑意越來越詭異,她把這只“紅貓”又“戴”到了頭上,接著悠悠說道
“看,這斷了筋骨的貓,就是聽話呢唉呀,小石頭啊,你看看你這位使者,怎么就這么倔呢看看,倔強,得有多難受啊”
這女人笑得越是燦爛,石寶山心里的寒意,就越是濃密,讓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你這個壞女人快想辦法救人,光在這里嚇唬小孩子,算什么英雄”
白哈巴卻沒有那么害怕,擋到石寶山面前,把小鷹抓住,背在身后,直著他的小身板,和這個女人,再次硬杠起來。
“喲喲,看看,哈巴狗的小使者生氣了,在抱打不平呢不錯,敬你是一條小漢子我呢,也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你也不用激我。要想你的這位石寶山哥哥渾身舒服呢,也好簡單,來,你來選哪個盆,你選好了,我就給他治。記住啊,要選得讓邪術主高興,明白嗎這可是我最大限度的提醒了,只能幫你們到這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