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綠藻把“苦”字講出來,木依就一臉羞澀地趕緊出言打斷了她。
“嗯,謝謝木依姑娘,沒關系的,我不累。”
綠藻拉了拉海羨天的袖子,指了指門,說“門外還有幾箱,我一個人拿不動,你來幫幫我。”
“你不是一向勁大,從來都不”
“用的用的我真的累壞了,拿不動了,你就辛苦一下嘛孩子們都不在,你不幫我,誰幫”
兩人拉拉扯扯、絮絮叨叨地一齊出了門,留下了“久別重逢”的兩人。
那邊容器里的加熱,還沒有停止,“咕嘟咕嘟”的氣泡聲,成了填補這一段沉默的最好背景音。
“你你”
“我我”
兩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的,同時沉默,又同時發聲,說著同樣的字,卻又都不知,到底是誰先開口比較好。
“還是你先說吧”
等確定書亢不會再先張口,辛吾起了個頭。
“好,我先說。”
書亢木依抽了抽鼻子,把一臉的眼淚一把擦干,發紅的鼻頭,讓她那白皙的膚色,更添一抹紅暈,“少女感”又油然而生,被淚水潤透了的肌膚,彈性十足。
“都怪我,好好的休息不呆,偏要帶你出去探險。我知道你體能不夠我好,可是沒想到,你居然這么笨啊那天你從冰川上滑下去之后,我在那里找了三天三夜,一直沒睡,可是無論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的半點動靜。你當時,一定是摔暈了吧要不然,最起碼,你應該會回應我的叫聲的。”
辛吾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低頭說“嗯,我是笨,身體還很不經摔,跟個玻璃杯似的。”
“哪里你哪會是玻璃杯,要是玻璃杯,早被摔碎了,你看看你,不是囫圇個兒,完完整整的嗎我看,你是橡膠人才對你運氣是真好,要換別人,在這樣硬質的山底冰川走上三十年,腦袋,早都給磨掉了。你就慶幸吧”
木依接著他的話,調侃。
“可能,這里不是地球,地質結構,根本也就不是硬質巖石的原因吧我還記得,咱倆是去莽咼,那里到處都怪怪的,地也是黑橡膠一樣的,冰川下面的材質,估計也差不多吧我能有幸留個全尸,也是有這個可能的。”
辛吾說著“不吉利”的話,引得木依又不高興了。
“呸呸呸快打一下旁邊以后再也不要說這樣的話了,什么尸啊、死啊的我,受夠了”
“好好好,呸呸呸行了吧沒想到,學富五車的學霸,竟然也有迷信的一面,呵呵”
只要一聊天,那個熟悉的周書亢,又回來了。辛吾也開始不介意這個熟悉的木依那臉上,尚有些陌生的“成熟歲月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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