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皮家兩兄弟以二敵一,打鬧了半天,竟然只和達逆打了一個平手。
“喂你們打累了沒我們大家可沒那么多時間,在這兒干耗著,陪你們打。”海小樓終于是忍受不了了,以納員主管的身份,開口說話了。
“你倆,回下面去其他人,散了吧”
“憑什么讓我們下去我話還沒說完呢”
達逆沖著木依嚷道,“你不是答應讓我講痛快的嗎”
“是的,你自己要打,我又擋不住。現在,你講吧快講快走,我欠你們一個謝字,也在此補上了謝謝你們請繼續講”
“我們也想上來,你們倒是給多個機會啊除了婚姻,我們就沒有其他任何辦法,成為上上面的人。憑什么呀為了你們說的穩定難道下面的人,就都是廢物,就活該一輩子活得委委曲曲不錯,你們是了足夠的食物,也有足夠的節目,但是我們是人,不是牲畜,我們有自己的想法,想改變生活,你們為什么不給我們機會不給各位孔民人們一個機會就因為出生在那里這一點嗎投胎還真是技術活啊投錯胎,就只能永遠錯下去了你說,這樣,合理嗎”
“這個,咼國情況特殊,如果不能各安其份,國內勢必大亂,秩序一亂,我們自己都不能穩定,就更沒有能力去抵抗海葉晰的攻擊了。相對于個別人的不甘,我們更要務大局,不能遷就個別人的要求。”
木依冷笑著說,“你不要以為其他方式,我們沒有嘗試過。之前幾次大亂,幾乎都是,太過寬容,差點讓咼國遭受內外交困的雙重壓力,就幾乎要滅國了。現在的這種方式,是經過幾十年的實踐后,被證明了的,最適合這里的政策。不會因為你一個人的不滿,就改變的。所以,現在,你可以安心下去了。”
說到這里,木依心是所期待的那種“新意”并沒有產生,于是心生厭煩,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或者,你們倆不喜歡呆在這里,隨時可以走,你們可以不當咼國人,也不用受這里的制度管制,委屈你們。”
“哥別鬧了,咱們先下去吧以后再來,總會再有機會的。”
太以又一次拉達逆的衣服,催他撤退。
“我們想讓我們走沒那么容易除非,你把你倆徒弟改嫁給我們,趕他們下去或者,你讓她倆,甘心拜我們為師,也可以,這樣,我們就會帶著她倆,一起離開這個令人惡心的咼國,離開你,不再臟你們的眼,亂你們的心了。你愿意嗎”
達逆到底是沒有藏住他倆來此的真正意圖,想要收走姣月、幺俏。
“我我沒有什么舍不得的,只不過,你也說了,要她倆自己甘心情愿,你覺得你的所作所為,配嗎”
木依并不是一個離開了兩徒弟就不能生存的人,反倒是這兩位徒弟,一直忠誠無比地緊跟著,就算是嫁人了,也都要讓人家“入贅”,為的還是可以隨時響應木依的召喚。
“愿得琴一把,吟唱天地間。齊物于江湖,忘情逍遙還。愿著一白衣,行走天地間。善逝于四海,吉祥滿大千。””
突然,人群外傳來一陣頌歌聲,大家不由得循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