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咼主這次傷的這么重,恐怕時間不多了。”
“不可能不可能以前每一次,你都有辦法治好他的我們相信你,你可不要放棄他,離開我們啊求求你了”
阿藻罕見地眼中含著淚,緊皺雙眉,哀求道。
木依指了指海咼主腿上的那處黑紫的“暴露傷”,對阿藻說道“你看,這里,他被海葉蜥的毒素傷到了,傷情比之前都要嚴重,你也看到了,這次,海葉蜥已經又龐大了許多,他的毒素也比以前更毒了,要研究對應的解藥,還需要花一段時間,可是你看海咼主他,現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可見這毒素侵犯的速度,超過了以往。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跑過它的速度。”
“能的,一定能的麻煩您,麻煩您啦求你一定要救他”
阿藻再次央求道,涕淚漣漣。
“要想救命,還有一個冒險的辦法,不知你們肯不肯試”
辛吾突然插話,讓眾人把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至之死地而后生。我就是這樣,你們知道,我是被冰川凍了三十年的;現在,咼主的情況,也可以先凍起來,爭取時間,這樣等到解藥做好了,再解凍,就可以再醒來,重新接受治療。現在,不就是在討論時間嗎我們可以用這個辦法,讓時間暫停一下。”
“對啊對啊”
阿藻眼中的光,又閃動了起來,高興地應道。
“那還等什么快啊”
海小樓也激動地應和。
“慢著”
這個聲音,來自陸棄,誰也沒有注意道,他什么時候也趕了過來,不失時機地過來摻和摻和。
“他也說了是至之死地而后生能死而復生,固然是好事;可是萬一,我說萬一啊,萬一這一凍過去,咼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怎么辦我們這個咼國怎么辦誰來做主在他被凍起來,等待術主研制解藥的時間里,誰又來主持國務呢誰離開都好辦,可是這咼主離開,還不知道是暫時離開,還是永遠離開,丟下的咼國,應該由誰來主理呢”
海羨天那邊,應該是還有幾分清醒的,聽到了陸棄的這一番話,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胸口上下起伏得很厲害,似乎多少氣都不夠喘似的。
“只是暫時冷凍,又不是永遠離開,有我在,咼國,不會亂”
海小樓走到陸棄面前,一臉鄙夷地對他回答道。
“呵呵,不錯啊父死子繼,咼國就永遠都是你海家的嘍看來,這投胎,是一門學問啊,只要投對胎,就永遠可以當王做主下去了”
陸棄保持著一臉笑容,就像他是過來看笑話的一個看客一樣。
“說什么死不死的我父親還活著呢,由不得你來這里咒他”
海小榭不愿意了,也沖上前去理論。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來這里和我們討論就算是要選下一任咼主,不是我們海家,難不成,就一定是你陸家的這要問咼民們答應不答應呢你除了會哄女人們開心,還會什么”
海小軒也不客氣,要吵架還是打架的,都得親姐妹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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