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好犀利”
姬元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首飾”,頓時被它的第二個用途給吸引住了。
而彌子瑕卻搖頭擺手地說“有如此兇器藏身,太過陰險,非坦蕩君子所為”
姬元一聽,也覺得有理,但又被這多功能的新用途所吸引,真正是兩難呢,就對彌子瑕說“宣太后話,人心險惡,想必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若有此簪護身萬一,亦算兩全之策。如果子瑕覺得其意不妥,那便你我分戴一枝你戴無劍果枝,吾戴藏劍果枝,若遇險,有吾在你身邊,亦可相護,此惡名,當由吾來承當,如何”
彌子瑕點點頭,一臉含羞地回道“如此,有勞兄長”
“嗯,聽著,就按此策來制”
姬元沖著自己的親舅舅下達完指令,開心地拽著彌子瑕又去逛別的市井生意門面去了,那“出雙入對”的小背影,讓柤離子不禁又感慨萬千。
“元兒心性至純,仲算得上系,可以做一個仁君吧希望將來,不會禍害百姓就好”
楠兒在冷宮里,本來被宣太后看管得很嚴密,可是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那“瘋瘋顛顛”的樣子,似乎沒有好轉的可能,又沒有家人過來替她打點下人,這看守的人,也就越來越少,越來越懶得去管她了。
宣姜聽這些下人的報告,也覺得婤姶精神失常,也再鬧不出什么新花樣來,也就漸漸默許了這些下人的“三天打漁,兩天旺網”,就只剩下楠兒一個貼身的侍女一直陪在她身邊,照顧著她的飲食、起居,薄粥寒屋的,只要人不死,根本就算是聽之任之的狀態。
終于,借著送貨上門的機會,柤離子終于進入了皇宮。
在交完全部貨物,拿了賞銀之后,柤離子故意裝作迷路,找到了楠兒所居住的地方。
當他以一身賣貨郎的粗野大漢造型,推開楠兒所住的房門的時候,兩人都驚呆了
楠兒沒看清這光亮下的來人到底是誰,還以為是宣姜太后派來殺她的殺手,嚇得尖叫著直往貼身侍女身后躲藏;而柤離子卻是一臉深情、雙眼早已被淚淹沒,慢慢地叫了聲
“楠兒讓你受苦了”
“阿兄”
楠兒聽出了是哥哥的聲音,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慢慢從侍女身后挪出來,帶著哭腔,回應道。
未語,淚已泄洪滂肆奔流,浸濕了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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