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最后一次見到無出的時候,他多大”
辛吾好奇地問。
“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那時已經有一百歲了,他看上去,也應該有三、四十歲吧反正比我年輕,夠當我兒子,哈哈他不愿意講,我也是從來不會追問的。”
老頭一邊拾掇著攤位上的瓶瓶盤盤的,一邊回答道。
“那,陽關和獨木,他們倆是多大的樣子”
辛吾追問道。
“差不多20來歲吧,反正比無出看上去要小,感覺不那么聰明的樣子,呵呵不過,那個陽關看上去有點憨憨傻傻的,獨木嘛,就相對要靈光一點,鬼主意多。”
老頭捋著胡子,眼睛瞅著天空,用力回憶著說道。
“那,無出有沒有說過他的朋友道主,長什么樣是個什么樣的人”
辛吾故意問到,他很想知道,在王里的嘴里,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形象。
“啊他說那個道主啊就是聰明,聰明到什么都能一眼看透,總有一肚子的哲理,說得他覺得自己像個白癡似的。不過呢,就是一個理論家,光說不練,就算是不得已真去練了,往往是眼高手低,惹出一堆麻煩事來,還愛狡辯,不認錯,還能把錯事也給講圓了,到頭來,都是別人不對,他對就是一個常有理。他就只好不停給這個道主去收拾殘局,呵呵,擦屁股的活,不好干啊”
老頭沒有夸張,幾乎是“一五一十”全盤轉述了王里對辛吾成為“道主”之后的種種所作所為,非常客觀的評價。
“原來這家伙這么想我哼,看看,我這次把他救出來,要當面對質一下讓他看看,是不是我只會說,不會干”
辛吾心里打了一通小鼓后,又轉向老頭說道
“叔叔,不管您信不信,那個小孩子,就是你的干兒子無出。現在他又惹事了,很危險,唯有您可以去幫著救他了請和我一起上山吧”
“好吧既然你說是他,那我自然不能光顧著掙錢了。收攤走”
老頭把攤位收拾整理完畢,跟著辛吾一步一步,盡他最大的努力,往山上走去。
走到一半,碰到了正在路中間等著與他會合的木依。
“你找到啦”
木依看到辛吾攙扶著一位老人家上來,十分開心,趕緊迎了下來。
“大叔,是您啊太好了”
“丫頭我也是才知道,好吧我跟你們去。”
兩人一左一右,一起扶著大爺往山上走,速度快了好多。
好不容易,來到了山頂纜車碼頭,從山崖下面吹上來的風,把老頭的胡須,都給吹的貼到了臉上。
“叔叔您看那里,無出正在里面,不停往前爬呢”
辛吾指著正在探伸向遠處的那條光纜,焦急地給老頭說道。
“啊看是看見了,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救他啊我又不會飛”
老頭一說個“飛”,木依立即說道“我有辦法讓您飛過去。”
只見木依拔下頭上的那枝神奇的發簪,當空一畫,一朵超級祥云式樣的飛船就出現到了老頭面前。
“那,叔叔,這時間、空間、感情三樣,是困住無出的東西,您去勸說他,就說您對我說過的那句孩子去和昨天和解吧,就像我們從前那樣。還有,這包云片糕,您親自帶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