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在不停地唱那首揪心的玩笑與漫長的白日夢,不停地把歌詞傳到我的耳朵里,然后我就看到了無數個透明的方盒子,里面都亮著燈,星星點點的,特別好看。每個盒子上都有名字,我先去看了小云的,又去找伊娃的,還沒來得及找到呢,你老人家一句
是誰來自山川湖海
卻囿于晝夜廚房與愛
就在一瞬間
握緊我矛盾密布的手
就把我從愛的困境里,給解脫了出來,然后我就也唱啊,跟著唱啊,唱著唱著你就把我給弄醒了”
“喲剛才我真應該給你錄下來,你唱的那叫一個鬼叫啊聽你唱歌,直接送走人命呢,要”
辛吾接著調侃。
“你知道嗎我看到你說的那個溜索盒子了”
王里接著描述著他的“夢中所見”。
“是嗎說說看”
辛吾有點興奮,畢竟這是他給王里“種的草”,成功在他的夢里“發了芽”。
“我先是進到了那個溜索里頭了,里面是七彩的長洞,對了,你猜這個七彩是怎么來的”
王里一想到要講到周大美女了,就開心得直想樂,不過,畢竟人家是辛吾至愛,這要講出來細節,還是要好好琢磨一下用詞,不能不說,也不能全說。
“不知道,是誰打了你一拳,眼冒金星變質了快說啊,別賣關子了。”
辛吾追問道。
“是你的周大美女,她送了我一個大大的七彩螺旋圖案的棒棒糖,我拿著正吃的開心呢,坐在那個纜車里,有點像咱們在香山坐過的那種,不過,這個車廂壁到底部,全都是透明的呢我吃啊吃,看到外面有好多纜線,下面也吊著很多和我坐的一樣的吊廂。我就探出去,拿這個棒棒糖一指,這些纜線,就都被吸引過來了呢”
“那,那些車廂呢它們吊著那么多,怎樣了呢”
辛吾追問道。
“都掉了下去,在很遠的下面,混亂成一片啊”
王里接著講他的所見。
“然后我就在這個管腔里往前爬你不知道,在夢里,我只有四、五歲大的樣子,還很小,就是好奇前面是啥,一直一直就那樣傻乎乎地往前爬。可是這個里面,就像是永遠沒有盡頭。”
“你是回憶幼兒園時代了吧鉆那些個滑梯上的各種筒子。”
辛吾覺得并不新鮮,聽得有些悶了。
“然后,就有一個自稱是我爸爸的人過來了,他給我吃了好吃的云片糕點,然后說了那句歌詞去和昨天和解吧,就像我們從前那樣把我給驚醒了那明明就是揪心的玩笑與漫長的白日夢里爸爸說的呀并且,我爸爸平常,的確是很愛給我講只要吃好了,心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