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準備的禮物,竟然被拒絕了,羊斟大感意外,站起來,走到王昶面前,扶著他的胳膊說道
“人生起伏,皆由天命。阿弟怨天尤人,何必歸罪于無識之物琴有何罪樂,當治心病。阿弟你,定是受挫心有所傷,更應以樂為藥,歸復本心啊”
王昶為難地抬眼看著羊斟回答道
“阿兄知,吾自小無咩長處,僅識一技,憑此為生,本以為此乃吾之天命;然,因樂起、因樂落,吾屢受挫,皆因專注捆系于一物,若吾仍束心神、賴一物,它日,再有反復,何以供養父母、妻子吾不如阿兄你,久經考驗,歷盡磨難,卻心志剛勇,越挫越強;今日拒琴,恰為吾以此立志,欲學兄模樣,嘗試更多哋其他技能,仲有突破之可能啊請阿兄見諒此琴可盡數付阿娘,由其發落,可好”
羊斟看到王昶如此堅持,也就不再強求了,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輕嘆了口氣,說道“如此,也罷吾自當另尋妥當之事,免辱阿弟凌云之志、高潔之軀。”
知道王昶心事難平,這天夜里,兄弟倆便睡在了一起,而塔莎則和鹿苑女一起睡在了另一間廂房。
兄弟倆深聊了一夜,一直到天色微亮,這才疲倦到不知何時停了話題應答,兩人沉沉睡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破了兄弟倆的美夢。
王昶第一個醒過來,連忙跳起去開門,只見敲門的是塔莎,她一臉焦急地輕聲說道
“官府來人了指名要抓阿兄”
不用說,雖然在昨天入城時,登記進入宋國的是“郯國的平安伯爵”;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啊一定有人向上密報了,其實進城的這位,正是當年置華元右師于敵營的首御羊斟。
“啊你快點去把嫂子同兩個仔收拾好帶過來,吾去叫渾夕套車系后門處等,速速逃去南山先快”
羊斟睡得迷迷糊糊,終究還是被王昶用力搖醒,臉都沒有來得及洗,就看到門前妻小都已妥妥地站在那里,就等他了。
“阿兄,你隨塔莎從后門走,渾叔叔系果度等著啦吾去前門應付官差先。一定小心,多眙著周圍”
王昶交代完,眼看著一行人匆匆忙忙逃向后門,出得門去,這才返身去到前院,命仆人打開前門,迎接官差問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