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火焰組成的“彩色飄帶”,離辛吾的身體越來越近,似乎他的身體有一種能量,在吸引著這些“火舌”,不斷地試探、舔嘗,眼看就要接觸上了,很明顯,這些火舌是有著“火”的溫度的,危險的信號傳來,讓辛吾的皮膚變得非常敏感,肌肉也隨之變得緊繃起來。
這些“火舌”飄帶,很快就要縮小直徑,貼到他身上的時候,突然從頭頂上方,沖下了一股帶些粘膩的透明液體,當頭澆下,很快澆灌了全身,裹上了一層隔離層,而那圈“火舌”腰帶此時雖然已經縮緊貼到了他的腰部,卻也并沒有能夠突破這層“隔離層”,在里面的辛吾,只有被束縛的感覺,卻沒有經受過熱、發燙的傷害。
在這束“光環”的加持下,辛吾被更高地托起,升到了這座頂部開口的建筑物屋頂的上空,在上方,厚厚的云層,正在源源不斷地降下包裹著他的這種不明液體,給下面的屋頂,也裹上了厚厚的一層,像是有個油漆匠正在為一個建筑模型上第一層清漆一般。
隨著高度的上升,腰間“火焰環”與“清漆”的對抗,終于有了勝負火滅了。
可是,辛吾在被托著不斷上升的動作,也突然停了,顯然失去了動力。
而天上仍然在不斷地下落著點點滴滴膠狀的液體,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密度比剛才更大了,速度也越來越快。
辛吾一直在動來動去,不讓這層“隔離層”阻擋住了口鼻處的呼吸。
當“火焰”腰環一“罷工”,辛吾就做好了要“直線下墜”的心理準備,然后并沒有。
只見下落到屋頂的這些膠狀物,在失去了“火焰”的加溫之后,迅速凝結了起來,并且變成了一根根“頂天立地”的針狀森林,把辛吾腳下到地面的空間,全部填滿成了“膠柱”的世界。
這些膠柱也在不斷變化當中有些底部在融化;有些在加厚加粗變硬;有些在當中被撞后突然折斷、坍塌,和附近的撞成一片,縱橫交錯的,團成一塊“亂如麻”的造型,再次和新落下的,進行疊壓、變形
“運氣”。
運氣總是站在辛吾這邊的。
他的腳下所站的這一片,由于是從建筑物正中心上升的,距離五個初始火源點,都比較遠,因此幾乎全是堅硬的,足以支撐他的重量。
但支撐是支撐住了,同時這些膠棍也慢慢融化并混合到了一起,變成了“困”住他的新的桎梏,讓辛吾不得不保持著旺盛的活力,一直運動個不停,這才能保證給身體找到最合適的空間既要撐得住,又要困不住。
這段升空變故的時間里,那些“嘈雜”的“建議聲”都沒再傳來。
“可能是離開他們所處位置遠了的緣故吧”
辛吾給自己講著道理,努力傾聽著四周的動靜,生怕“翻譯器”失靈,好在那粒在耳朵里塞著的魚石很好的卡著位,并沒有因為他這么長時間,身體各種劇烈的運動而滑落出來。
雖然動作很尷尬,但好在視野不錯,居高臨下地望去,這個“米老鼠”造型的小鎮,換了一個視角看上去,又有點像一朵剛新鮮出爐的“棉花糖”的輪廓,不過,這糖里,夾著幾根“插”進去的“黑巧克力棒”餅干棍的感覺,黑白相間,構圖上,竟然還有點“八卦太極圖”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