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開始懷疑游戲是不是ua這副本的nc了同事們真的要友愛到舍身救人嗎這走向不對吧,是不是你們游戲給nc灌輸了什么極端的思想
系統別瞎說,游戲只支持殺支持nc們保留自身性格呢,它們這么熱心除了符合游戲員工友善的工作氛圍之外,主要還是源于它們足夠善良呢
沈柯
剛剛你是不是說漏了什么東西
身后的同事越來越少,“咯咯咯”的笑聲始終跟在身后,不遠不近的猶如貓捉老鼠。
墻壁被同事主動砸破,地下藤蔓也送了他們一段路,結成蜘蛛網狀固定住了開裂的墻壁,原本蜿蜒曲折的路線被打通成了一條直線,一小時多小時的路線生生被壓縮成了十分鐘。
這情景置換的沈柯都不由扯了扯嘴角,玩家蟲子反客為主開始屠殺,原地圖怪物拼了命的阻攔,只為了保送他一個表面玩家出去。
只能感嘆一句,世事無常。
一路狂奔,前方出現了一抹光亮,并且越擴越大。沈柯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只能慶幸現在是死后感覺不到累,要不然他早就不行了。
孩童笑聲戛然而止,突兀的令人心悸,一時間只剩下他們急促的腳步聲。
很奇怪,很不對勁。
沈柯沒有分心去看后面的狀況,而是選擇直沖出口。
“柯柯,以后你還會來找我嗎或許下次我會和我的姐姐在一起,你就能見到我們兩個了。”即將迎接光芒的那一刻,娜娜語速很快的說了很多話,她眼中帶著明顯的不舍“你不會忘了我吧這個發卡我”
話音未落,“噗嗤”一聲,她的心臟處被一只手貫穿,腦袋齊著脖子處斷開,砸到了一旁的墻上。珍妮的“南瓜燈”也在同一時間被摔的粉碎,她本人被扯斷了四肢,就像一個殘破的布娃娃一樣,隨手丟到了娜娜尸體旁邊。
沈柯剛一只腳邁出了外面,那沾滿鮮血的手拽著他的衣服后領將他扯了回來,力道大的讓他直接撞到了來人的胸膛。
“你不等我嗎”蟲子臉上還殘留著未擦拭干凈的血跡,白與紅相間在他柔美的臉上,危險又殘忍。
他的指尖劃過少年漂亮的鎖骨,然后停留在了對方的脖頸上,輕輕一掐,就留下一個紅印。
少年沒有回應,只是定定的看著娜娜和珍妮拼湊不起來的尸體,最后將視線落到了娜娜的頭顱上。
這個剛剛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女孩瞪大了雙眼,血跡和污漬布滿了青灰色的臉頰,唯獨那枚水晶發卡在照耀進來的光芒下熠熠生輝。
“你的身體在顫抖,是在為它們傷心為什么”蟲子黑紅的瞳孔深處仿佛藏著一個漩渦,從中溢散出一抹煩躁,強迫少年轉移視線,“一件玩具,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再找同樣的給你。”
在他眼中,一切都是可以隨意拋棄的玩具,根本不配、也不值得在意。
“我”少年眼中噙著淚,緩了好一會,才轉過身輕輕扯著他的衣角,哽咽著說“我只是剛剛太害怕,現在好多了,謝謝、你。”
這種依賴的動作,讓蟲子手輕輕一頓,隨后輕輕點頭“好,我們出去。”
他擁著少年,走進了這片光芒。
在閉眼地那一瞬,少年澄澈的眼底只剩冰寒。
畫廊的熾白色燈光閃爍片刻后重新恢復光亮,其中一幅畫突然震動了一下,一高一矮的兩道身影驀然出現打破了平靜。
此時距離四小時結束還有五分鐘。
蟲子帶著沈柯走出星月畫廊,堵在門口的蟲群已經隨著夜色消失,外面連風吹動的聲音都沒有,只余下慘白的月光和一片死寂。
玩家并不會把時間卡的很死,這個時間點,該回公交車的已經回去了,還沒出來的也已經兇多吉少,畢竟像蟲子這樣的變態總不可能扎堆出現吧
沈柯本以為蟲子會抓緊時間帶著他回到車上,有其他玩家在的時候,蟲子會收斂很多。
到時候只要和枝枝她們搭上話,就能找個借口回到枝枝那邊,結果踩著青石路發現越走越不對勁,這根本不是回公交車的路,蟲子壓根就沒想帶他回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