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對少年說了一聲歡迎回來之后,也有心情開玩笑了“枝枝女士,你是打算趕我走嗎”
枝枝“”
“沒事沒事,我就坐這里就好啦。”沈柯笑了一下,他坐下之后,星月直接坐在了外側那個位置,阻隔了枝枝的視線。
枝枝“”
她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紅酒跟白鴿,氣哄哄的坐下“小柯你要是想換座位記得和我說。”
沈柯應了一聲好,一抬眸,星月正靜靜地看著他。
他歪了歪頭,眨動雙眼,投向疑惑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星月突然說“謝謝你。”
這三個字對他來說很生澀,聲音淡到幾乎聽不見。
“你說什么”起了逗弄的心思,沈柯假裝聽不見,繼續疑惑地看著他。
星月停頓片刻,才繼續說“下次不要這么做了,無論是救我,還是別人,沒有人值得你犧牲自己。”
聲音依舊很輕,但這回一車子人都能聽到,星月沒想掩飾自己說的話。
他遞給沈柯一支藥膏“擦一擦,會好很多。”
這肯定是用積分兌換的,沈柯接過藥膏,毫不懷疑其實用性,必定比蟲子靠譜多了,初六之前給的藥膏,貌似也是用來療傷的。
他正欲道謝,星月卻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不必和我道謝,現在不用,以后也不用。”
他已經完全接納并認可少年,或許,他可以試著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光。
車上原本12位玩家,現在只剩下10位,除卻枝枝一行人和單獨自己走的初六,還有6位是在一起的,現在回來的卻只有4人。
這4人臉色不是太好,氣氛比較壓抑,原本枝枝她們的氣氛也應該和這4人一樣,但從少年上車的那一刻,枝枝她們緊繃的氣氛瞬間輕松起來。
4人好奇的視線在幾人之間回來流轉,游戲里很少有人會在意另外一個人的死活,壓抑的心情只是因為聯想到了以后的自己,并對副本的難度感到窒息。
這個臨時隊伍有些不一樣,他們的重心點幾乎全在那個少年身上,好似少年就是系緊他們的紐扣。
白鴿咳嗽了一聲,將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組織車上幸存者交換有用的信息。
目前枝枝有一片鑰匙碎片,星月手上有一片,四人組里面一個高瘦青年拿了一片,這是用其他兩人鮮血換的,異常沉甸。
沈柯被蟲子逼著拿的那片還在他手中,這也是蟲子唯一做的人事,初六單獨獲得了一片。
那4人都不知道蟲子的事情,驚疑的目光在沈柯和初六身上來回游移,畢竟他們犧牲了兩位隊友才能拿到一片,而初六和沈柯都能僅僅靠自己獲得一片。
枝枝她們也不知道,但是出于信任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詢問,沈柯想拿穩人設,率先解釋起來,讓眾人都知道蟲子這個變態,當然,該忽略的細節一點沒透露。
在星月畫廊中,總共獲得了5片鑰匙碎片,沈柯本人知道一共需要獲得11片鑰匙碎片才能融合成一把完整的鑰匙,玩家們不知道,以他們謹慎求穩的態度,是直接按照最壞的結果,獲得全部的鑰匙碎片也就是16來算。
他不能直接告訴玩家,只能默默地聽著他們討論,聽著聽著,好像不對勁。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種奇怪的氣味。”有人說。
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一股硝煙味,仔細聞起來又不單純是,里面還有摻雜了濃重的腥臭味,就像是
“就像是用尸油浸泡的炮竹一樣”又有人驚呼出了聲。
剎那間,沈柯腦子里回想起了蟲子說的一個詞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