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沒說話,直接推門進來。
是一個七十多歲的矮小老爺爺。
矮小老爺爺說“哎呀喂小姑娘,你終于醒啦來來來,快下來。”
朝曦被老爺爺半拉半拽地從床上下來,好在她體質特殊,再加上有人給她上了藥,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可以下床走動了。
但她仍然不理解,“爺爺這不是病床嗎”
老爺爺一臉無奈道“什么病床啊,這是學校分給老頭子我的床位,讓我午休用的。”
“啊”朝曦目瞪口呆。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老爺爺苦口婆心地勸道“沒事就來和我們這些老骨頭搶床位,你說說你有手有腳的,找份工作干不比待在這里被人嫌棄來得好嗎”
朝曦一頭霧水。
老爺爺掃了一眼朝曦身上破爛乞丐服,說“老頭子我雖然年紀大了,但年輕的時候也玩過sy的,知道sy花銷大,但是再大也要對自己好一點,不能連把家都玩沒了吧。”
“好了你快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老爺爺把朝曦推出門外,然后轉身收拾被朝曦鋪亂的床鋪。
朝曦茫然,先按照記憶去找教走秀的張織樂,發現走秀教室是鎖著的,接著又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老年大學逛了好久,才被人叫住。
叫住她的,是個給老年大學當前臺的小姐姐。小姐姐微笑著說“你就是朝曦吧”
“嗯,我是。”
“你的兩樣東西被寄放到了隔壁的能力者中心,請拿著這張卡去領取,對了,這張卡還附贈一次能力者檢測哦。給我卡的人托我告訴你,感到迷茫的時候,不如去那邊碰碰運氣。”
朝曦不用猜就能想到,這些東西不是張織樂給的,就是黃明朗給的,畢竟她就認識這兩個人。
“謝謝,對了你知道”
“你是被學校里的學生趕出房間了嗎”
“啊對,是的。”
小姐姐笑著說“為了節省資金,這里的床位中午供學生休息,下午到第二天早上給能力者養傷。不過,前來養傷的能力者們身上大多有傷且衣不附體,常常會引起老人家們的誤會別這樣看我啦,我們會給每個使用者新的床上用品,不用擔心睡在別人用過的床鋪上。”
朝曦明白了。
銀城第一老年大學沒什么錢,開在老年大學的醫院更沒錢。
而且,因為來看病的能力者們穿得過于破爛,所以被老人家們認為是喜歡sy到傾家蕩產的無業游民。
。
行吧。
朝曦離開老年大學后,按照前臺小姐姐的提示,往大學隔壁走,看到了一個非常有童趣的地方
銀城第一老年大學附屬幼兒園。
朝曦
她早該料到的,能把醫院和老年大學開在一起的地方,肯定還有其他騷操作的。
比如說把能力者中心和幼兒園開在一起
這樣一想,是不是就正常了
正常個屁啊
朝曦保持著質疑反對的態度,圍著老年大學走了一圈,發現旁邊有且只有一個幼兒園后,她絕望地嘆了口氣。
剛出老年大學就進幼兒園,重返學生生涯,挺不錯的。
“姐姐,你也是來我們幼兒園上課的嗎”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抱著小黃帽子,背著粉色書包,揚著小臉看朝曦。
朝曦沉默g
小女孩輕輕拉住朝曦的手,掌心暖暖的,是專屬于人類的溫暖體溫。
她說“姐姐別害怕,妞妞帶你進去。”
妞妞特別有禮貌地帶著朝曦進入幼兒園,“幼兒園里經常有哥哥姐姐陪我們一起上課的。姐姐你看”
朝曦順著妞妞說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有兩三個人正和一堆小朋友坐在一個教室里,拿著巴掌大的課本大聲朗讀。
她不知道里面那幾個人怎么想的,反正出于人道主義關懷原則,她先用腳幫他們摳出個地宮以表尷尬吧。
妞妞把朝曦帶到一處走廊里,說“新來的哥哥姐姐都要進這里,姐姐也快進去吧。”
朝曦沖著妞妞笑了下,“謝謝妞妞。”
“不客氣。”
和妞妞告別后,朝曦穿過走廊,用前臺小姐姐遞來的卡片穿過三道門,最后走進一處地下廣場。
在這里她看到了畫符的,騎掃把的,開機甲的反正只有她想不到的,沒有這些人做不到的。
看到這些人,朝曦一直懸起來的心放下了,原來有擁有比自己更奇怪的能力的人,她不用再擔心自己顯眼又特殊了。
“小姐姐占卜嗎”一個穿著紫色斗篷,手拿水晶球的占卜師走了過來,熱情道“現在新人優惠價二十積分測一次,不準不要錢。”
另一個穿長袍的道人一屁股把占卜師擠開,“別聽他的,找他占卜會倒霉的。找我,我算卦百算百靈,只要十九積分。”
占卜師不樂意了,大喊道“大家都來看看啊,有人故意擾亂市場價格啊”
就在占卜師和道人即將吵起來的時候,一道雄厚的聲音響起,“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