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會信,九次十次就知道父母在騙人。
她一直偷偷練習著這兩個法陣,只希望能有一天幫上家里長輩的忙
,只希望不要再被他們孤零零丟在家里,等著第二天天亮。
但妞妞始終是個小孩子,力量有限,再加上今夜怨氣潮涌,大地上的愿力會被壓制到最低。
她畫下的法陣只能達到一點點回血效果,回復的還沒有兩位傷員流血的速度快。
沒支撐一會兒,妞妞的小臉就慘白一片,快要力竭。
圓圓勸道“停下吧,妞妞。姐姐和你郝叔叔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妞妞要留些力氣保護自己。”
妞妞也看到自己的療愈法陣沒用,便收回陣法,低著頭呆在郝泰寧懷里不講話。
圓圓察覺到小孩情緒不太對,便說“妞妞乖,你已經很厲害了。你看姐姐,姐姐一年前連能力者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而且我現在一個法陣都不會畫,你可比姐姐強多啦。”
妞妞蔫蔫的,小小聲地應了圓圓一下。
郝泰寧轉移話題說“你看帶你過來的那個姐姐,她真厲害,能和一個中階詭異打得有來有回”
妞妞立即抬起頭,緊張地問“朝曦姐姐會受傷嗎”
她叫朝曦。
郝泰寧和圓圓瞬間記住了這個名字。
郝泰寧搖搖頭,回答妞妞的話,“不知道。”
他和朝曦不熟,不清楚她的攻擊方式。
剛剛那個劍招要是能一直使用的話,說不定能打過花蛛人。
如果不能
郝泰寧暗暗嘆了口氣。
他抬頭望向位于銀城中央的探測塔。
聽說那里有能夠在中元節修復銀城結界,滌蕩城內怨氣,清除規劃區內所有詭異的寶貝,不知道上面的人什么時候能用。
他們已經拖得夠久了。
銀城探測塔頂層。
血紅色的法陣正散發著瑩瑩紅光。
一股強大的清澈力量正在法陣中凝聚。
盛秀淑站在法陣中央,申德康站在她右側的法陣缺口處,給法陣充當供能物,助力法陣順利運行。
法陣另兩個缺口,一個擺著一本書,一個擺著一顆青棕色的眼球。
陣起之時,書與眼球紛紛漂浮在半空中,兩道人影緩緩出現。
在書的后方,站在一個身穿法師袍,眉眼彎彎的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笑著說“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眼球的后方則站在一個頭上有戒疤,身穿灰色僧袍的光頭男人,光頭男人一只眼睛是青棕色,另一只眼睛則被挖了出來,成為給法陣功能的詭異物品。
光頭男人撥弄了下手中的念珠,說“希望我們留下的力量,能保銀城十年平安。”
申德康緩緩道“會的,一定會的。”
三人相視一笑。
法陣還差兩個供能物。
原定計劃是等張織樂捕捉一個中階詭異過來充當供能物。
可現在情況越發危機,盛秀淑沒辦法再等了。
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那些小家伙慘死在詭異手里。
她和申德康決定用自己的靈魂力量代替剩下兩個空缺位,強行啟動法陣。
明亮的光拔地而起,通過探測塔塔尖的特殊裝置沖向天空,與籠罩在銀城之外的結界融為一體。
已經被怨氣沖得破破爛爛千瘡百孔的結界,瞬間又有了力量,開始緩緩修復。
而早就守在城門外的巨蟲,則早在各路中階詭異鉆入結界的時候,找了一個大裂縫,強行撞開,鉆了進去。
巨蟲龐大癡肥的身體爬過銀城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