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想要抽取夜女緋紅卡牌的力量,讓自己擺脫現在的困境,卻發現只要一有抽取卡牌的力量,腦袋就開始抽痛。
像是損耗太多一樣。
要是在戰斗的時候發生這種情況,她怕是連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朝曦又在地上癱了一會兒。
等到手腳勉強能動,肚子也餓得實在不行的時候,才顫顫巍巍地扶著門把手站起來。
今天是朝中老年版曦。
她千辛萬苦推開門,要不是擁有著堅定且執著的吃飯信念,她早就躺平了。
本以為現在已經是最艱難的時候了,直到朝
曦看到連通著一樓的樓梯時,才知道樓梯才是真正的地獄。
她閉上了眼睛,開始考慮躺在地上滾下樓梯的可能性。
“姐姐”妞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小孩蹦蹦跶跶地跳過來,“早上好呀。”
昨日的悲傷痛苦仿佛都不見了一樣。
朝曦扯起嘴角,“早上好,妞妞。”
妞妞晃晃腦袋,說“今天的姐姐有點不一樣。”
“什么不一樣”
“唔,沒有之前那么冷冰冰了。”
朝曦眨了下眼睛,想起劍客牌的被動,孤高氣場buff。
妞妞問“姐姐不下樓嗎”
朝曦誠實道“腿彎不下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樓梯。妞妞先下樓吧。姐姐等會就下去。”
小孩眉頭一皺,一臉嚴肅地想了想,然后干脆利落地咬破手指,道“四方愿力聽我號令療愈陣,起”
朝曦直接瞳孔地震。
她急忙說“用不著,這種傷緩緩就好了,用不著開陣。”
在愿力充盈,且傷者受傷并不嚴重的時候,妞妞的療愈陣就很有用。
僅僅幾秒的功夫,朝曦身上的酸痛感就少了大半。
她馬上蹲下,和妞妞平視道“妞妞,姐姐已經好了快把法陣收回去。”
妞妞做了個手勢,浮在空中的法陣瞬間消失,只剩下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指。
朝曦捧起妞妞的手指,說“你以后不能再這樣了。動不動就咬手指,你是不打算要你的手指頭了嗎而且姐姐也沒受傷,自己能好的。”
她把妞妞抱起來,說“走吧,我們去問小張姐姐找點藥。昨天晚上的傷還沒好,今天又被你咬破了也不怕以后要留疤啊,留疤就不好看啦。”
兩人下樓,正好看到坐在飯桌旁看文件的張織樂,和忙忙碌碌做早飯的保姆阿姨。
保姆阿姨是個普通人,頭發斑白,衣著樸素。
保姆阿姨見兩人下來,便笑著說“哎呀兩位小姐也醒啦。我今天做了小籠包里面放了蝦仁,快嘗嘗。”
保姆阿姨去廚房拿了筷子醋碟,擺在飯桌上,然后給妞妞放了杯牛奶,給朝曦盛了碗銀耳粥。
張織樂抬起頭,對朝曦說“我猜你會在這個時候醒,就讓王媽多做了些。”
“謝謝。”
“我看郝泰寧的匯報上說你一晚上解決了三十只低階詭異,一只中階詭異。清除詭異是有積分的,積分可以去能力者中心的武器區換武器,即使是最低等的武器,也要比晾衣桿好用一些。”
朝曦正愁去哪里能買到武器呢。
看著郝泰寧的槍,丹尼的烏金手套,說不羨慕那都是假的。
“謝謝”
張織樂搖搖頭,表示不用謝。
朝曦突然想起吉的事情,便問張織樂道“小張老師,你知道小隊隊長吉的嗎”
“你問她做什么”
朝曦解釋道“我答應了烈焰,要幫他們尋找關于吉的線索。”
“你倒是個熱心腸的人。”張織樂合起手中的文件,想了想,說“吉她好像是七年前從中央城來到銀城的。最初有些孤僻不會交朋友。
后來因為能力出眾,被選進了能力者新兵訓練營。我是她那一屆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