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半斤八兩,干嘛去嘲笑人家。
好歹人家個頭還有這么大呢。
緋奧斯汀突然說“我教你一個術法。”
朝曦猛得一激靈。
學到術法等于變強,但是緋奧斯汀做這件事情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難不成是為了這條蛇
他說“把你的手腕割開。”
朝曦
“你想畫法陣”
她見過妞妞畫法陣的樣子,更是對小孩那滿是咬痕血痂的手指頭記憶深刻。
緋奧斯汀有些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你學就是了。”
“你不說明白我不會做的。”朝曦直白道“我也不和你繞彎子,直說了,我覺得你心里有鬼。”
緋奧斯汀沉默半晌,才緩緩說“如果你不是卡牌冊的主人,你的靈魂已經變成了我燭臺的燈芯,人類。”
語氣傲慢,滿是威脅。
朝曦沒搭話,一副你不說出目的,我絕不動手的樣子。
緋奧斯汀吐出一口氣,說“我需要它的靈魂。”
“斯庫拉爾的靈魂”朝曦的腦袋飛速轉動,“你為什么會要一個神明的靈魂”
曾經是神明,那也應該算是神明吧。
緋奧斯汀像是在考慮著什么。
朝曦不知道緋奧斯汀在想什么,但是她能猜到卡牌冊對緋奧斯汀的制約很大,再加上孤言是站在她這邊的
也就是說緋奧斯汀現在有求于她。
就算這家伙想用教她法術這種理由來掩蓋,也瞞不住她。
朝曦扯扯嘴角,趁熱打鐵道“緋奧斯汀,你現在在我的卡牌冊里。你覺得你做什么事情能避開我就算你能瞞我一次,也瞞不了我第二次,第三次。”
緋奧斯汀不說話。
但朝曦猜測這家伙現在肯定被她氣得牙癢癢,但是又拿她沒辦法,只能捏著高背椅出氣。
事實也確實如此。
緋奧斯汀狠狠捏碎了高背椅的扶手,無數碎木塊飛濺出氣,又在高臺邊緣返回,重新變成了扶手的樣子。
若不是他成了這副模樣,若不是他的力量幾乎被封印大半
他緋奧斯汀又怎么會被一個人類威脅
一個人類
人類
無形的氣在高臺中游蕩著,捆綁在緋奧斯汀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
這些鐵鏈上閃爍著金銀交織的光芒,像越掙扎就會崩得越進的網,一寸一寸勒進緋奧斯汀的皮肉,擠破傷口壓進骨血之中。
“怎么樣,你想好了嗎”朝曦的聲音在緋奧斯汀的腦海里響起。
他閉上眼,共享著她的視線。
“我需要補給。”
緋奧斯汀緩緩吐出一口氣,說“我被封印在這里很久了,身體的力量在不斷潰散,一旦力量耗盡就會死去。所以我需要斯庫拉爾的靈魂補充自身。”
朝曦晃了晃瞳孔。
緋奧斯汀說得話,可不能全信。
估計他要斯庫拉爾的靈魂補充自己是真的,其他的嘛,就不一定了。
朝曦道“那你能給我什么你讓我幫你忙,總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吧別說那個法陣。那東西估計與你有關,對我作用肯定不大,換個東西。”
“好。”
緋奧斯汀這回答應得很痛快。
他說“我教你夜幕祭禮。”
朝曦皺眉,“這個卡牌上有,我可以直接使用,不需要你教。”
緋奧斯汀驕傲地說“你管那種四不像的東西,叫我的夜幕祭禮少侮辱它了,那種東西能做到什么只能在一個小圈子里玩玩過家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