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你也看到了。我家師叔祖都這樣了,連路都走不了,怎么去你那中央域啊。”
小道童抱著浮塵,一臉不滿地沖著使者抱怨。
這是矗立在青州域,青州山上的一座道觀,里面青松蒼翠,雀鳥交鳴。
小道童嘴里的師叔祖正病懨懨地躺在軟塌上,面前是張矮幾,上面擺著香爐,燃著幾根香。
病弱男人輕緩地挽起袖子,緩緩翻動著桌面上的一本書。
看書的材質,像是某種貴重的經書。
這個負責通知調令的使者,曾經也是這座道館里出來的人。
使者一臉無奈道“這是上面的要求,我也是秉公辦事,還請師叔祖見諒,跟我下一趟山吧。”
小道童往使者面前一站,叉腰道“說不去就不去,你少在這里磨磨唧唧的。而且師祖也說不讓師叔祖出去的,你要找,找師祖說去啊。”
使者越發無奈了,他妥協道“好吧,我先去請示師祖,倘若師祖同意了,還請師叔祖屈尊降貴,隨我去一趟中央域。”
說罷,使者沖著半躺在榻上的病弱男人深深鞠了躬,然后轉身離開。
病弱男人臉上毫無變化,依舊慢悠悠地翻著桌上的書。
小道童幾步走到男人身邊,一臉擔憂地問“怎么辦啊,師叔祖。要是被調到中央域去,你裝病的事情,豈不就露餡啦。”
病弱男人沒理,全神貫注地看書。
小道童雙手往書頁上一蓋,急急道“哎呀,師叔祖別再看你的言情小說了,趕緊來商量事情啊,要是師祖真同意讓你去怎么辦呀。”
病弱男人老神在在地推開小道童的手,不緊不慢地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小道童啪嘰一下,又把手蓋在書頁上,“哎呀,你好好說話呀”
“哎呀。”病弱男人嘆氣道“我去又不是你去,你看我都不愁,你愁什么快把手拿開,我剛看到里面的男主女主要親嘴了,別擋著我呀。”
小道童氣得用手指著病弱男人指了半天,連著說了好多個你,最后氣不打一處來,轉身跑掉了。
病弱男人見小道童跑了,輕輕笑了聲,翻身倒在榻上,墨玉似得黑發鋪散開來。
他望著房頂上那根橫梁柱,喃喃道“怨氣潮涌一年比一年重,光靠現在的頂尖小隊還不夠。
也是時候要成立新的
能夠斬殺神明的隊伍了”
中央城火車站。
朝曦一手拉著妞妞,一手拖著兩人的行李。
兩人站在車站外,看著面前高樓林立,科技發達的中央城,臉上滿是驚訝。
她們剛見識了灰暗死寂的詭域,各種奇怪恐怖的是詭異,沉重的心情還沒來的及收起來,就站在了一個陌生城市的土地上。
這里和銀城完全不一樣。
頭頂上是懸浮在半空中的車,底下是寬闊整潔的大道,和各種無人售貨的小店。
這里的人步履匆匆,有些拿著面包端著湯面,有些舉著電話和人吵得眼紅脖子處,還有些人捧著一塊電子屏幕,在上面寫寫畫畫。
如果說銀城,是生活節奏緩慢,鄰里和睦的小城,那中央城就是充斥著忙碌與快節奏生活的繁華都市。
怪不得丹尼哥說,沒有人不想要到中央城來生活。
如此熱鬧有繁榮的城市,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呢。
朝曦握緊妞妞的小手,掃視著眼前的一切。
這就是中央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