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喘著氣,把劍往地面上一插,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倚靠在劍上。
她這次沒有使用卡牌技能,而是根據自己在戰場上的感悟,用出的西風漫雪,消耗要比使用卡牌技能大得多。
等喘勻了氣,朝曦重新站直,把劍從地面上拔了出來。
為什么喜歡劍客牌。
因為她知道,劍客牌的技能,劍客牌的被動是她靠努力就能學會的。
在使用的時候,朝曦不需要向神明祈求憐憫,也不需要成為神明的信徒,她只要相信自己就夠了。
相信自己的力量。
正當朝曦還想要繼續提劍沖上去的時候,詹四擺擺手,示意朝曦停下來。
他說“可以了可以了,先暫停一下,讓教官我休息會兒吧。”
朝曦收起前沖的姿勢,將劍收回劍鞘。
詹四說是休息,但還是轉身走向了妞妞坐著的地方。
在經過朝曦的時候,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那你以后要好好加油啊,傲氣的小姑娘。”
“嗯。”
詹四一邊捂著后頸,扭動脖子,一邊坐到妞妞的旁邊。
小孩眼尾還掛著淚珠子,應該是在擔憂朝曦和詹四打起來的事情。
“教官剛剛給你的紙片,你看完了沒”
妞妞眨眨眼睛,露出心虛的表情。
顯然是全神貫注看她姐去了,一點沒看紙面上的陣法。
詹四嘆了口氣,扭頭看向試圖給自己加訓朝曦。
他說“你的劍氣不錯,但劍法太糟糕了。從今天開始每天先練上一百下的基礎劍術,先把你的準頭練練。”
“知道了。”
“現在的話你也先休息會兒,有句話叫欲速則不達,快來坐下。”
詹四給朝曦安排好了訓練內容后,就一臉頭疼地看著妞妞。
小孩也睜著一副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詹四先敗下陣來,主動說“看得懂紙上的東西嗎”
妞妞低頭翻了翻紙片,說“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
詹四抓了抓頭發,說“哪些是看得懂的,哪些是看不懂的”
妞妞指著其中的幾張紙片,說“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奶奶教過妞妞了。其他的妞妞沒見過。”
詹四說“那奶奶教過你的這些,你都會用嗎”
小孩誠實地搖搖腦袋,說“妞妞的力量不夠,現在只會用療愈陣和結界,其他的都不行。”
詹四嘆了口氣,抬手拍拍妞妞的腦袋,說“果然還是太小了啊。”
整個下午在朝曦的刻苦練習、詹四的痛苦面具,和妞妞的懵懂茫然中度過了。
訓練課程結束的時候,詹四擺擺手,臉上寫滿了幾個大字終于解放了,頹唐的男人終于煥發了新生。
朝曦能感覺到詹四臉上呼之欲出的喜悅和自由。
就像是剛被人從牢里關了幾十年,然后刑滿釋放了一樣。
詹四迅速說“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你們回去好好休息吧。”
話音一落,也不管朝曦和妞妞聽不聽得見,身影一閃,緊接著就消失了。
趕著下班的社畜,大概都像詹四這樣吧。
妞妞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揉啊揉啊,看上去像是在努力消化剛才詹四教授的知識。
小孩見朝曦來了,就抬起一雙無助的眼睛看向朝曦。
“姐姐,妞妞頭頭痛痛。”
妞妞癟著嘴巴,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子。
朝曦雖然在練劍,但還是有注意妞妞的學習進度的。
妞妞一下午就記住了兩張圖,還把可憐的社畜教官詹四險些弄崩潰
怎么說呢,朝曦拼盡全力沒讓詹四教官露出一丁點為難表情。
可妞妞僅憑一張紙,卻能讓教官急得滿頭大汗。
這就是小孩子的力量嗎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