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四耷拉著肩膀,頭一偏,彈指擊飛了公玉澤的匕首。
“我不愛欺負人。”他說“所以面對你們的時候,我會把我的實力壓制到中階。你們不會連中階的我都打不贏吧”
“哈。”權焱不屑地笑了聲,重重一拳砸向詹四的面門,“少看不起人了”
在權焱的拳頭即將打到詹四的時候,一道土墻從地下鉆出,箍住權焱的拳頭,瞬間止住了他的攻勢。
接著詹四抬腳一踹,直接將權焱踹飛了出去。
正當妞妞準備設風陣接住權焱的時候,一道土墻突兀地出現在權焱背后。
詹四抬手一勾,土墻中瞬間冒出不少突刺,從權焱脊背中心扎入。
那土刺居然能直接穿頭權焱的金屬皮膚,割斷他的心臟與能源艙之間的電線。
詹四不急不慢地轉身,捏住公玉澤的手腕,轉手將人重重丟了出去。
在他身側是和無數塵土一齊砸在地面的權焱。
詹四用余光掃了一眼權焱,依舊用打不起精神的蔫蔫語氣道
“首測結束這么久了,你怎么就不記得加強下你的弱點呢權焱。”
權焱癱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
他憤怒地錘了下地面,道“分明是你作弊你土刺的鋒利程度根本不是一個中階能有的”
詹四笑了聲,揚手構出一面土盾,擋下朝曦的劍,又故意引柏蘭亞希的光球與朝曦相撞。
要不是朝曦在這段時間內已經熟悉了柏蘭亞希的技能,肯定要被光球打飛出去。
詹四懶散地抬起眼皮,說“可被譽為天才的,從來不止你們幾個啊。”
他往旁邊掃了一眼,看到公玉澤的畫卷在空中消失。
詹四伸手一劃,預判出公玉澤的落點,在畫卷展開的瞬間,無數塵土向畫卷撲去。
在公玉澤離開畫卷的瞬間,一道土墻將他與畫卷隔開。
公玉澤和權焱一樣,被無數塵土砸向地面,而他的畫卷被土高高固定在半空中。
紫電匕首也被擊飛出去,落在很遠的地方。
朝曦側身一滾,抬劍擊散出現她面前的土墻。
差一點,她就和其他兩人一眼,被拍在地上了。
詹四教官居然能一心多用,同時計算三個人的落點嗎
“如果你們的能力僅僅只是這樣。那這個班也別叫什么天才班了,回頭直接并入普通班吧。”
詹四語氣不太好,“出去可別說我當過你們的教官。我嫌丟人。”
公玉澤不服氣道“那你也要給我們使出全力的機會吧。一照面就往弱點上打,這誰能扛得住啊。要不你把我們倆先放開唄,我保證讓你看看我們全部的本事。”
詹四嗤笑一聲,說“打人不打弱點哪怎么打意思是我一人分你們一塊地,前面再放幾個討錢的碗,讓你們給我演個雜耍之后再打”
“話不能這么說啊教官。”公玉澤試圖和詹四討價還價,“好歹我們也才訓練了沒幾”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堵憑空升起的土墻擋住了嘴。
詹四嫌棄道“出局的人就別說話了,好好看著吧。”
“唔唔唔唔”
話音剛落,無數細藤沿著詹四腳邊沖天而起,試圖將詹四包裹起來。
卻被藤蔓間細軟的土包裹起來,封成一面土墻,在下一秒隨風而逝。
藤蔓的控制者修誠,更是被從旁升起的土刺指著喉嚨,不敢再動。
三個近戰一口氣沒了兩個,后排的幾人沒了掩護,直接被土墻包圍,控制得死死的。
轉眼間,整個場上就只剩下朝曦一個人了。
詹四轉身看向朝曦,目光掃過被她擊散開的無數塵土,說“你倒是不錯,只可惜就剩下你一個了,快點出手吧,記得用全力。”
全力嗎。
朝曦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也想看看她現在的能力極限在哪里。
朝曦在心里對游戲程序說“我現在和劍客牌的同步率是多少”
5。
“可以增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