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手,說“所以有人有什么好想法嗎”
公玉澤笑嘻嘻地舉起了手。
詹四“你說。”
公玉澤清了清嗓子,說“我是這么想的哈。古往今來從來沒有一個小隊,有我們這么幾個優秀的人才。”
詹四眉頭一挑,接話道“你這家伙大事沒做成幾個,就開始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說說看,你優秀在哪”
公玉澤環顧四周,看著眾人或茫然或疑惑或懵懂的臉,胸有成竹地笑了下。
他說“我們集齊了世間六殘,老弱病殘幼,還有一個失憶的。”
朝曦抬眼看了下公玉澤,被公玉澤回了個笑容。
權焱不耐煩道“你又要瞎bb什么東西。”
“哎,我這可不是瞎bb啊。”
公玉澤說“你仔細聽我講。老我們之中圣子大人年紀最大,是不是能占個老字。”
柏蘭亞希皺起眉頭。
“病修誠道長弱柳扶風,先天不足又常年患病藥不離手,是不是能占個弱字。”
修誠皺起眉頭,反駁道“我記得弱柳扶風不是這么用的吧。”
“害,好兄弟之間的事情,干嘛分得那么清楚,是吧。”
在接收到修誠殺人一般的目光后,公玉澤立即改口道
“我,我弱柳扶風行不行,反正拼起硬實力來,三個近戰就我最不能打,我占個弱字也沒錯。”
接著,他轉而看向權焱,說“權焱是機械人,所以能不能占個殘字。”
權焱握緊拳頭,噼里啪啦的電光從他指尖竄出來,“我感覺你在罵我。”
公玉澤連連擺手,說“沒有沒有,我可沒有。小弟的真誠之心,天地可鑒天地可鑒啊。”
“接下來是妞妞,”他彎腰揪了下小孩的羊角辮,說“妞妞占個幼字,這總沒錯吧。”
妞妞嫌棄地拍開公玉澤的手,道“不許抓頭發啦妞妞就這么點頭發,會被你薅沒了的”
最后,公玉澤轉身看向朝曦,說“朝曦嘛,就是失憶。失憶是記憶殘缺,也算是殘的一種。”
“這也是你看出來的”朝曦反問。
“當然了。”公玉澤把雙手往身后一背,學著詹四往日的樣子,在朝曦的面前走了幾步,說
“不僅是我,大家應該都看出來了。你會對一些人盡皆知的歷史感到陌生,會對一些常識性的事情感到稀奇。
即使一直生活在銀城,就算銀城的生活水平再差,也不會有人不知道九大規劃區究竟是哪九大。”
朝曦點點頭,若有所思道“原來在教官講述歷史的時候,你就已經開始觀察我了嗎”
“也不是觀察只是人在接觸新環境后的下意識行為而已。”
公玉澤說“我私底下想了很久,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能不知道這些歷史常識呢。
最后只得出了一種可能性你失憶了。我猜得沒錯吧。”
“沒錯。”
朝曦回答完公玉澤的問題,再抬頭看向其他人,發現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并無變化,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權焱掃了一眼公玉澤,接著發出一聲冰冷的嘲笑后,毫不留情地說
“別聽他瞎編了。
在進班之前,我們幾個都看過天才班的名單。
后面又因為課堂上的事情,私底下也沒少看你的資料。要是腦子里還有點腦干的,基本都能推測出你失憶的事情。”
公玉澤皺著臉,不滿地說“哎,大哥,好不容易輪到我裝一回b了,能不能給我個裝完的機會啊。”
權焱冷酷回答“下次一定。”
公玉澤重整旗鼓,拍拍手,說“所以我說我們小隊的名字叫六殘,六殘小隊,大家覺得有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