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后嘛看著樣子,估計是變成了被生活狠狠打擊過的權三水。
接著公玉澤和柏蘭亞希也回來了。
兩人表情各異。
公玉澤是憤怒,柏蘭亞希是微妙中透露著一絲絲尷尬。
公玉澤先是掃了一眼事務所里的人,在看到權焱后,問了句
“哎三火,你也被騙了”
權焱頭都沒抬,直接罵了句,“滾。”
權三火這個名字,還是公玉澤這個損人想出來的。
自從想到了三火這個詞后,他就再也沒正兒八經喊過權焱的名字。
公玉澤見權焱沒理會自己,瞥嘴嘖了一聲后,徑直走到朝曦的桌子旁邊。
他臉上的憤怒還沒散,“我是真的服了”
公玉澤氣憤地對朝曦說“我給你講啊,那個人說自己被臟東西附身了,說什么晚上睡覺總覺得身體沉重,白天爬不起來。我拉著柏蘭過去,想著他給個凈化法術就解決了,然后你們猜怎么著了”
“嗯,怎么了”朝曦問。
柏蘭亞希接話道“是他蓋的被子太重了,蓋在身上會壓得人喘不過氣。”
“然后”公玉澤敲著桌子,越說越生氣,“我把這事給那人說了,那人硬說不是被子的問題,硬說自己被臟東西附身了。”
他深呼吸了下,說“沒辦法,我讓柏蘭給他丟了個法術,還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把他被子里的塞著的大棉襖放進他衣柜。
弄好之后他在被窩里躺了下,發現,哎,好了。當時把柏蘭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還說這么厲害的大師為什么不早點動手。
為什么要讓我一個啥都不會的站在前面瞎指揮。我差點被活活氣死”
柏蘭亞希目光往旁邊落去。
他依舊沉默不講話,只是那平靜的目光透露著些許尷尬。
最后一個回來的是修誠。
他衣衫不整,長發亂七八糟,走起路來跌跌撞撞。
本來憤怒至極的公玉澤,在看到修誠這副凄慘的模樣后,都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憤怒表情了。
他驚道“窩草,修誠道長你這是出門被人搶了”
權焱聽著這話抬頭看了修誠一眼,同樣被他的慘樣震驚到了。
他跟著公玉澤驚呼了聲,“窩草。”
柏蘭亞希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妞妞也一臉疑惑且好奇地問道“修誠哥哥需要療愈陣嗎”
修誠擺擺手,晃晃悠悠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抬頭望天。
朝曦忍不住問“你怎么了”
修誠用那無神的雙眼看向朝曦,直直看了她半晌。
直到把朝曦看得有些心虛的時候,才開始說話。
只聽修誠用那飄忽的聲音說“那位女顧客讓我去抓鬼,我過去沒看到鬼那女顧客對我說,沒想到吧,她就是鬼,還是女色鬼,讓我快去給她摸兩把。”
修誠說著說著,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下,接著說“她還說,像我這種好看的男孩子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是會被女色鬼吃掉的”
朝曦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說“然后你就被”
“對。”修誠緩緩點頭,“要不是規劃區和事務所有規定”
他緩緩回過神來,那平緩的語氣里夾帶了幾分危險,“我一定要賞她幾張符,再把她掛到墻上去”
朝曦
很想安慰他,但是不知道應該從哪里開始安慰。
柏蘭亞希端了杯水走過來,然后把水杯遞給修誠。
其他人紛紛對他的遭遇表示同情。
公玉澤嘖嘖兩下,說“你怎么這么倒霉啊,要是下次這人還來委托,咱們就不接了唄。總不能次次讓修誠道長出去被搞成這樣吧。”
權焱“你那吐不出象牙的狗嘴里終于說了點有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