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人類去死的是你,說要幫她的也是你。”
那古銅色的高挑身影繼續用那帶著古怪口音的腔調說話,語氣里滿是調笑,“你這是不是就叫人類說的什么唔傲嬌哈哈哈哈。”
他微微低頭抱著肚子,聳著肩膀笑得樂不可支,完全不考慮緋奧斯汀的心情。
“哈哈哈哈,口是心非也太可笑了吧,哈哈哈哈。哎喲哎喲,怎么還有趕著個人類當狗的啊,這條狗不會就是你緋奧斯汀吧。”
這話一出,把緋奧斯汀的臉氣得青一陣白一陣。
但因為緋奧斯汀剛才把高背椅扶手拍碎了,身上的鎖鏈越發得緊。
椅子上還伸出數條鎖鏈,幾根并在一起堵住了他的嘴巴,剩下的鎖住他的手腳,讓他無法動彈。
緋奧斯汀死死捏著扶手,造型精美瑰麗的扶手,再一次被他捏變了形。
只是這次有鎖鏈捆著,扶手沒有變成無數木屑。
那古銅色的高挑身影還在金光外面取笑著緋奧斯汀,等他笑夠了,才直起腰轉頭看向一旁。
他說“孤言你聽到剛剛那個笑話了嗎怎么這么搞笑啊,笑死我了。”
原來他一直偏頭看的是孤言。
孤言緩緩走入金光的區域,將自己暴露在緋奧斯汀的眼前。
黑衣劍客握著手中簡單干凈的長劍,緩緩轉身看向金光內側,那被鐵鏈捆在高背椅上的金發少年。
孤言解釋說“不是我不幫她,是我不能再幫她她用劍客牌用得太久了。”
“確實。”
站在孤言旁邊的古銅色身影煞有其事地點著頭。
他說“一張卡牌用久了,性格,行事都會被卡牌影響。你瞧瞧她,用劍客牌用久了,身上都開始冒寡氣了。”
古銅色身影把雙手一攤,繼續說“做人可不能學孤言,整天腦子里除了打架就是練劍,一副我要拼命我要努力的樣子。這有什么意思到世上走一遭不縱情享樂,就是白活啊。”
他嘆了口氣,道“可惜啊可惜啊,她沒抽到我,不然我肯定要教教她什么叫做游戲人間。”
孤言睨了他一眼。
緋奧斯汀奮力掙脫堵在嘴上的鎖鏈,嘴里發出不屑地哼聲。
緋奧斯汀無視古銅色的高挑身影,目光落在孤言身上,說“你不幫她就讓我來,我們切卡。”
孤言答“我要問問她。”
緋奧斯汀撇過臉,說“問她有什么用她可不喜歡我。”
古銅色身影不嫌事大,張口就來,“這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嘛,活該她不喜歡你啊,但凡這情商稍微高上一丁點兒,都不會這樣。”
緋奧斯汀聽到這話,用力掙開鎖鏈,憤怒地抬手,重重拍在高背椅上,高背椅的扶手又碎了。
還沒等扶手上的碎木越過金色文字,砸向古銅色身影的時候,那些金色文字就消失了,重新變成大廳墻壁的樣子。
只有孤言的聲音淡淡地響了起來。
“星辰的權柄在暗夜之下,這事情他確實比我合適。”
等孤言的聲音落下,整個大廳只剩下了紅木扶手修復時的咔咔聲。
緋奧斯汀輕輕緩了口氣,安靜垂下眸,看著從手腕骨中橫穿而過的鎖鏈,臉上竟連半點怒意都沒有了。
七星神殿。
星星點點的燭火在燃燒時,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這些噼啪聲匯聚在一起,就變成了某種神秘的頌歌,引導著進入神殿的人類,讓他們將一切奉獻給殿內的神明。
朝曦抬著頭,定定地看著宮殿最深處的雕像。
祥看了朝曦一眼,說“雕像里有神力,會在無形之中引誘人去叩拜它。無論你想做什么,我都建議你先忍忍。一旦你叩拜了這東西,失去神志成了北斗的傀儡,我會直接殺了你。”
祥冷冷看向北斗的神像,臉上滿是嚴肅。
他這次來是為了來取北斗的權柄,可不是給帶信徒給他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