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訓練的時候,她和公玉澤打過幾場,知道這種有瞬移,速度還快的刺客型能力者有多難搞。
除非提前預判他的落點,不然很難打到他。
可朝曦和祥的等階差距太大了,再加上不熟悉祥的攻擊方式,根本做不到預判。
故意露破綻的行為,騙騙公玉澤還可以,祥不行。
他的戰斗技巧太熟練了,一旦處理不好,說不定會被反殺。
就在朝曦一籌莫展之際,腦海里響起了緋奧斯汀不屑地冷哼聲。
“你的夜幕祭禮是擺設嗎人類。”
實話講,朝曦就不會用夜幕祭禮,只知道是個范圍性的技能。
她現在只會整個黑色小氣團出來。
總不能讓朝曦舉著黑色小氣團,站在拉爾的后面當吉祥物吧,這可不是她的性格。
朝曦再次用劍,和拉爾配合著,將祥擊退。
然后她抽空在心里回答緋奧斯汀,語氣頗為誠實。
“我不會用。”
平日里基本就沒裝配過夜女緋紅這張卡,再加上夜幕祭禮真,這個技能,是在太像灰塵了。
這給了朝曦一種就算努力練習了,殺傷力也不會大到哪里去的感覺。
所以她除了平時會練習下匯聚小黑氣團之外,再不會多花時間研究夜幕祭禮的使用方法。
有這時間,多練點劍,增強下武力值,多好啊。
緋奧斯汀
只聽他咬牙切齒地壓低自己那華麗傲慢的少年音,說“現在把你的劍放回去,我教你用。”
緋奧斯汀怕朝曦不聽他的,還特意在后面解釋了一句,說
“你現在裝配的是夜女緋紅這張卡,再加上我們兩個之間有契約饑餓卡牌同步率的加成,實力比那把沒人要的破劍高多了。”
朝曦看著陷入焦灼的戰場,同意了緋奧斯汀的話。
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
她現在就是個中階4級,體力耐力通通比不過身為高階能力者的祥。
繼續用劍術隊長,肯定會被他耗干體力,最后無力執劍而死。
不如就聽緋奧斯汀的話,換個打法
有加成的話,她和祥,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好。”朝曦答應了。
她直接讓拉爾把自己放下,用蛇軀將她包裹起來,然后把斷劍放回身后的青銅盒中。
為了方便儲存拿取,朝曦沒有給斷劍換個新劍鞘,而是在青銅盒子上開了個口,讓盒子代替劍鞘,存放斷劍。
不用的時候,順著開口放回去就行。
別的東西,她怕鎮不住這柄斷劍。
朝曦掌心朝上,指尖緩緩匯聚起黑色的氣團。
她問“接下來我應該怎么做”
“接下來的話,你仔細聽好了。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朝曦點點頭。
緋奧斯汀坐直身體,抬起被鎖鏈貫穿的右手,五指指尖垂下。
他所在的大廳之中匯聚起無形的風,一瞬間所有的黑暗涌入他的右手掌心,最后匯聚成一個黑色氣團。
緋奧斯汀的氣團可比朝曦自己聚起來的氣團要大上好多倍。
金發少年微微垂下眼眸,血紅色的瞳孔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的掌心。
在他眼中,朝曦指尖的黑色氣團與自己掌心里的巨大氣團緩緩重疊到了一起。
緋奧斯汀微微壓低聲音,卻還是蓋不住他那原本糜麗倨傲的少年音色。
“掌控永夜法則的王啊。”
朝曦聽著蛇軀外,彎刀敲擊鱗片的叮當聲音。
她定了定神,跟著緋奧斯汀念誦道“掌控永夜法則的王啊。”
話音落下,一道無形之風,緩緩從蛇鱗的縫隙中鉆入。
緋奧斯汀繼續說“請您贈與您的契約者無上之神力。”
“請您贈與您謙卑的契約者無上之神力。”
風卷過朝曦的腳踝,帶起綿延不絕的黑暗。
“讓她成為永夜的祝禱者,讓她與您的靈同在。讓她在法則的賜福下,成為無邊黑夜的寵兒。”
“讓她成為永夜的祝禱者,讓她與您的靈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