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假作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唔”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口血從肺腑處涌了上來。
修誠急忙捂住嘴,但那血液就如同無法關閉的水龍頭,不停地往出流。
片刻間,便將他青色的長袍染成深色。
此時的修誠終于覺得不對勁了,他開始喘不上氣了,就像是有什么重物在他胸口跺踏一般。
而他的寶貝經書,也直接掉落在地上。
經書的書頁大開著,露出里面的內容
這個男人將她死死抵在床上,撩起她的下巴說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公玉澤離修誠最近,自然也看到了內容不同一般的經書。
他好奇地側過身,彎腰去看書上的內容,嘴巴下意識將書頁上的內容念了出來。
公玉澤“她拼命掙扎著,眼睛里沁出淚來放開我放開我就算你得到了我人,也得不到我的心這啥啊這。”
公玉澤抬起頭,剛想吐槽修誠幾句,就發現修誠的狀態很不對勁。
他臉色瞬間嚴肅起來,說“喂你到底怎么了”
朝曦也站了起來,她快步走到修誠的身邊,問道“修誠你身上有帶藥嗎”
朝曦還記得修誠身體不好需要經常臥床吃藥的事情。
她轉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呼叫鈴,說
“我剛剛按了呼叫鈴,但是呼叫鈴沒有反應,怕是要等到示警鈴停了,才能重新恢復作用。看來一時半會兒醫生也到不了我們這里”
因為示警鈴的聲音太大,原本發燒燒到昏昏沉沉的妞妞也醒了。
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緩緩轉動干澀的眼睛。
妞妞剛想喊姐姐,就看到站在病床邊的修誠,正在死死捂著嘴唇。
修誠哥哥怎么了
妞妞鈍鈍的腦袋逐漸有了反應,遲鈍的生理機能開始重新運作,讓她的鼻腔重新聞到了周圍環境的氣味。
有血腥味
是誰受傷了嗎
不是正在發燒的妞妞嗅覺靈敏,而是空氣里的血腥味實在是太濃了。
就像是有人在這里血灑當場了一樣。
妞妞看著修誠濕潤,并且被染成深色紅的長袍,輕聲問道“修誠哥哥你怎么了”
修誠沒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他閉上眼,本想著壓下上涌的血液,讓自己有個可以說話的機會。
卻沒料到這些血液竟然換了個地方,直接從耳朵和眼角處流了下來。
五官滿是血跡,長袍也被血液打濕。
現在的修誠宛若一個血人一般。
即使他模樣再怎么清俊,都被這些血液帶上了幾絲詭譎的色彩,再配上那蒼白的臉頰和唇色,看上去非常糟糕。
身上莫名其妙的疼痛,再加上陡然出現的糟糕感覺,讓修誠的腦袋中閃過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把手放了下來,提了口氣,看著眾人艱難地說“青州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