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祥要離開,為諾恩尋找坐騎的時候,用津來了。
用津一臉擔憂地沖著諾恩兩人走過來,語氣焦急地說
“你們怎么還在這里,沒有和大部隊一起離開嗎我是青州觀第二百四十三代首席弟子,用津。青州觀現在很危險,我送你們出去吧。”
用津說完一大長串的話,可面前的兩個人卻毫無所動。
甚至眼前這個長著西方面孔的漂亮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用津,像是在掃視一件合不合用的物品。
“中階滿階啊。”諾恩半瞇起眼睛,說“不用去找了,就他吧。長得也不錯很符合我的審美。”
用津此刻才察覺到有些不對。
周圍濃重的怨氣掩蓋了他的感知,在加上他主修的是符咒劍術,對推演測算一事并不擅長。
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們是什么人”
沒有人回答他。
諾恩沖著用津抬起手。
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將用津的腦袋送入她的指尖。
用津無法反抗,他拼命掙扎著,卻怎么也掙不脫這股控制他的力量。
“放開我啊啊啊啊啊”
他只能感受到一股陰寒的力量從自己的天靈蓋一路竄向全身,眼睜睜地看著身體一點點發生異化。
身體就像吹氣球一樣,猛然脹大,四肢拉長,像是只丑陋的竹節蟲。
在用津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脊背變得寬闊,脊柱凸起,變成能供一人乘坐的寶座,座位最上面還用皮肉構成了一個蘋果樹的形狀。
用津看著自己身體被強行變成現在這樣,不用想也知道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頂尖能力者,就是一個邪神。
邪神
是邪神啊
用津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憤恨地看著面前邪神,用最后的理智喊道
“青州觀的事情,是你干的你們這些下流骯臟的東西你們”
諾恩可沒興趣聽別人咒罵自己。
她臉色一沉,抬手直接硬生生拔掉了用津的腦袋,又用神力擋住用津脖頸處噴出的鮮血。
接著,她將用津的頭顱隨手一丟,嫌惡地掃了一眼他的頭顱,然后將手伸給祥。
“真是可惜了那一張好臉。不過坐騎這種東西,也用不著腦袋。”
祥從斗篷里掏出一瓶清水,一點點往下傾倒,為諾恩清洗著手指,最后在用一塊白手帕將諾恩手指上的水漬擦干。
而諾恩則把目光在用津變形了的身體上掃過。
她催動身體里面的神力,讓這變形的身體在胸腔上重新長了一個頭顱出來。
現在的用津,已經不再是用津了,它只是一個受諾恩控制的詭異。
諾恩皺皺眉,“沒有原來的好看,不過總比不聽話的狗強。”
這個坐騎詭異乖巧地跪在地上,安靜地等待諾恩緩緩走上來,坐在自己脊背的座位上。
諾恩微微揚起下頜,看向青州觀的方向,道
“說起來,還要感謝我那死去的同僚。要不是他的神力籠罩了這里,我還不敢真不敢輕舉妄動。出發吧,讓我看看他在這里留了什么好東西。”
“是,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