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瑤是真的覺著自己不行了,縱谷欠過度是不對的,會死人的。不過死的人不是他,是她qaq。李優曇對她非常好,可以說是縱容,她覺得就算自己拿著錢扔水里,他都要夸一聲扔得準扔得好扔得妙。
但是就有一點不好,他要起來總是沒個完,實在是耗費體力。偏偏她這塊田都要被耕壞了,他這頭牛還精神奕奕,這不科學。說好的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呢騙紙
李優曇愛憐地看著懷中的人,手伸到了幔帳之外。他的手掌虛空一抓,水杯就到了他的手中。他拿著杯子,給她喂水。
水一入喉,姜令瑤干渴的嗓子可算是得到緩解了。喝完一杯水,她整個人也緩過來了。她氣惱地瞪著李優曇,只是她現在眼角帶著紅,眼底還泛著水光,怎么看都和瞪人沒有什么關系。
李優曇看得心癢,杯子都沒有放下就又吻上了她的唇。輾轉纏綿,明明溫柔得很,卻又帶著一股狠意,好似要把人拆吃入腹一樣。
姜令瑤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被弄得暈乎乎的,最后等到她入睡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她就說了,心疼男人會倒霉的,她就好倒霉嚶qaq。
話說回來,為什么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入睡前,姜令瑤的腦子里出現了這么一個想法。可是她實在是困,就只是一瞬,便睡著了。
次日醒來,姜令瑤伸了伸懶腰,穿了衣服下床。她覺著有些渴,便走到桌子旁,倒了水來喝。她喝到一半,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了。昨天晚上,李優曇給她倒了水喝,可是他根本就沒有下床,甚至只是伸了伸手。
水壺和水杯都在桌子上,他是怎么一伸手就拿到了他們的床邊也沒有放東西的地方,所以他是怎么拿到的
此時,李優曇正好推門進來。“阿瑤,你醒了。”
姜令瑤舉著手中的水杯,“老實交代,你還有什么瞞著我的。”
李優曇看了杯子一眼,而后挑眉說道“我本來昨晚就要告訴你的,可是阿瑤太熱情了,我就忘記了。”
姜令瑤的耳根子一下子就熱了起來,那熱氣都快要從她的臉上噴涌而出了。“你哼”
李優曇笑了,上前攬住她的腰肢,“我將我最后的秘密告訴你,莫生我的氣了,嗯”
姜令瑤鼓了鼓腮幫子,“你要先說,我再來決定要不要生氣。”她那才不是生氣,笨。
“好,聽阿瑤的。”說罷,李優曇的另一手虛空畫了一個圓,一支桂花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姑蘇東城的桂花開得正好,這一支便送給阿瑤吧。”
姜令瑤“”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