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姑蘇過得無比快活的珍珠“阿嚏”咦,難道是出門太多次,著涼了
李優曇的另一只手捏了捏她臉頰上的肉,說道“你不是喜歡杭州嗎最近一直在修煉,也沒有多走走看看,這就要回去了”呵,她肯定是想她的珍珠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樓下傳來一陣喧鬧聲。不,確切來說是隔壁樓下。心生好奇的姜令瑤放開了李優曇的手,推開了窗戶往下看。
還想等著姜令瑤對著自己撒嬌的李優曇“”隔壁最好是有要緊的事,不然就莫要怪他了。
“這家藥鋪的大夫根本就是黑心大夫,他不會抓藥就不要硬著頭皮抓藥。如今倒是好,他抓的藥出了問題,將我的當家的給害死了。當家的啊,你死了,我們孤兒寡母的該怎么辦才好啊。沒有你,我們怎么活下去啊。我們還不如就跟著你一起死了,也免得在人間受罪啊,嗚嗚嗚。”
隔壁的保和藥鋪門口擺放著一具蓋了白布的尸首,面前有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的婦人穿著孝衣,坐在地上,一邊拍著尸首一邊嚎啕大哭。而她的身邊有兩個女孩,縮在一起哭泣。
簡直就是見者傷心,聞者
流淚。
許仙匆匆忙忙地從保和藥鋪出來,上前就要去掀開那尸首上的白布。
婦人一個起身就把許仙給推倒在地,大罵道“你這個無良的黑了心肝的大夫,你都害死了我家當家的,怎么連一點尊重都不給他他都死了,你還要去掀開他的布,還要來禍害他。”她轉身又撲在尸首上哭,一邊哭一邊喊,“當家的啊,你看看,你剛死,他們就都來欺負我們了。我們以后可怎么活啊,我們不活了,你帶上我們一起走吧。”
街上圍過來的人對著地上的許仙指指點點的,他們沒有想到啊,這平日里看著和善可親的保和藥鋪的大夫,居然是這樣一個草菅人命的人。以后可都是要記住了,他們就算是去更貴一點的大藥房抓藥,也不能來這保和藥鋪了。
別家的藥房抓藥是要錢,這家的藥鋪抓藥是要命啊。
“不不是的。”許仙從地上站起來,也不顧自己被擦傷的雙手,急忙解釋道“在下只是想要檢查一下這位大哥,看他是否真的沒救了。若是還有一口氣的話,自然是要趕緊救人的啊。大娘請相信,我絕對沒有冒犯大哥的意思,真的,你信我。”
婦人的哭喊聲頓了一頓,“誰是你大哥誰是你大娘我們可和你沒有關系。你就是狡辯,你就是不想負責任。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負責任,我們娘兒幾個就吊死在你這藥鋪的門口”
許仙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整個人頓時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