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案子的審問過程自然是不出意料,贏的人是許仙。那具尸首的傷處實在是太明顯了,仵作一驗看就知道他并非死于藥物,而是被重物擊打而死的。婦人還待要胡攪蠻纏,非要說是許仙的錯處,定要他賠償負責之類的。
不過陳紹輝卻不是上任知府那種和稀泥的人,他直接命人以咆哮公堂的罪名打了婦人二十大板,而后將她從公堂上給扔了出去。這件案子就算是結案了。
莫名的,在離開前,陳紹輝多看了人群中的一個年輕書生幾眼。他生的清雅俊逸,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夠被看見了。當然陳紹輝看他卻不是這個理由,他只是覺得對這個書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是根植于血脈之間的。
這個年齡的書生,要不是陳紹輝知道自己那個在老家的兒子生得面貌丑陋,怕是會以為他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不過不可能的,他在父親過世的時候派人回去過,李優曇長大以后就變丑了,面貌丑陋,和小時候的玉雪可愛全然不同。
他不可能生得這般俊秀,也不可能出現在這里。李優曇的相貌,不管他的學問再高,文才再好,也就止步于舉人了。進士及第,若不是相貌端正,那也是無用的。
想到這里,陳紹輝就離開了。他要早日做出政績,回到京城,可不能因為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而分了心神。
看著陳紹輝遠去的背
影,李優曇笑了一聲。“阿瑤,他和離開的那年比起來,多了些貴氣。怕是榮華富貴養人得很,看著竟然不怎么老。”不像他的祖父,在知道事情真相以后就迅速衰老下來,而后的年月更是常年病痛纏身。
若非如此,祖父還可以再多活幾年的。他一直活在自己養了個不是東西的兒子的愧疚當中。陳紹輝倒是活得很好,真是叫人心里不平衡得很吶。
姜令瑤冷哼了一聲,“我倒是覺得他看著丑得很,可見是相由心生。”
其實這話是她偏頗了。陳紹輝雖然有些年紀了,但一身的儒雅氣息,身子板正,帶著歲月給的沉淀,很是養眼。畢竟他可是李優曇的生父,相貌怎么可能會丑到哪里去呢
但是在姜令瑤的眼中,這樣的渣男,長得再好也是白搭。反正她站在夫君這邊,唾棄這個拋妻棄子,連帶著生父都不要了的渣男
她這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叫李優曇不由得笑了。
這邊在說著話,那邊的許仙看到婦人被打了二十大板,形容凄慘,心下不免有些可憐她。他上前,準備幫她把脈,看看情況如何。實在不行就讓哪個大娘幫著給她上上藥,自己的金瘡藥還是很好的。
但是婦人卻用了自己僅存的一點力氣打掉了許仙的手,用比之前還要怨恨的眼神看著他。“你怎么不去死”
小青氣惱,上前喝道“你來訛詐,卻未成功,還要怪我們嗎”
婦人不說話,一直用那種令許仙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著他。
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開口說道“其實她也挺可憐的,這個大夫怎么斤斤計較的。”
許仙站在那里,陷入了茫然。所以,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