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不敢走。他有一種直覺,自己要是走了的話,一定會倒霉的。
那兩個女孩子心疼自己的娘,上前想要扶她,用她們嬌小的身軀扶著她離開這里。可是她們卻是被婦人一人一個巴掌打到在地,臉上瞬間就腫了起開,嘴角甚至還帶著血絲。可見,她下手的時候毫不留情。
她都被打了二十大板了,打起自己的女兒卻還是這樣有力氣。在場的一些人頓時就明白了,她剛才應該都是裝的。雖說二十大板聽起來很多,但是知府根本不想為這種小事打殺一個人,所以命人打板子的時候給了暗示,打得并不太重。
李優曇為此冷笑,對待毫不相干的人倒是有了這種虛偽的令人作嘔的好心了。對待自己的至親至愛的時候,卻是能下狠手了。若是這些年祖父和他有要去京城的意思,他恐怕早就出手了。如今,倒是看著像是個好人。
可笑。
“兩個小jian胚子。”婦人看著自己的女兒竟然比看仇人還要狠毒,“剛才怎么不跟大人求情,讓你們來替我挨板子現在來裝什么,賠錢貨,jian胚子。”
兩個女孩只是喏喏的,連反駁她都不敢。
姜令瑤是真的氣壞了,這個人怎么能這么壞“你自己不也是女人既然如此,你也是賠錢貨,你還是壞胚子。”
“我和她們不一樣。”婦人的臉上得意極了,“我生了一個兒子,我可是賴家的功臣,我才不是賠錢貨。”她的人生就好像只是為了生兒子,仿佛生兒子是什么值得歌功頌德的事情一般。
姜令瑤再沒有要和這個人說話了,她知道的,她和她是說不通的。
李優曇說道“阿瑤,請你看耍猴戲吧。你會喜歡的。”說著,他將一顆小藥丸打進了婦人的口中。
一般人是看不見的,因為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但是姜令瑤這段時間來算是學有所成,法力有所進益,是以就看清了。“那是什么”
“叫她說實話的東西。”李優曇冷冷地看著婦人,“你家男人是怎么死的”
“當然是被打死的。誰讓他早回家,發現了我和隔壁狗子哥的事情,還說要讓我們兩個被浸豬籠。既然如此,我們只能送他去死了。”婦人發現自己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滿眼都是恐懼。
婦人想要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卻發現她的雙手,甚至是身子都不聽使喚了。但不管她如何努力,她的嘴巴根本就停不下來。
圍觀的百姓們嘩然,什么,這竟然是一個和奸夫一起殺了自己丈夫的惡婦
白素貞問道“既然如此,你們為了掩蓋罪行,應當將尸首早些下葬才是,為何還要找上保和藥鋪”她剛才就意識到了,這個婦人的所作所為絕對不是為了訛詐一些錢財那么簡單的。
“狗子哥說的,保和藥鋪沒有靠山,是最好欺負的藥鋪了。而且保和藥鋪總是不收窮人的診費,連藥錢都經常收的很低,早就得罪了很多杭州的醫館和藥鋪。那些老板要是見到保和藥鋪開不下去,會很高興的,我們會有一大筆錢,下半輩子可以過得舒舒服服的。”
婦人控制不住地將她和那個狗子哥之間的事情全都往外說了,“什么回春堂,什么杏林醫館,可都是說了要拿錢給我們的。回春堂說是會拿錢打通官府,而那個杏林醫館也給死鬼的尸首喂了藥,說就算是仵作,也一定會認為他是中毒而亡的。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怕見官的,誰知道那個死鬼的死因居然被查出來了。他們也太沒用了。”
她的身子一直在發抖,冷汗一直往下流,話也一直在往外說。
姜令瑤像是想到了什么,側過頭看著身旁的人。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許仙去檢查尸首的時候,他的手好像動了動。
李優曇對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