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來他都沒有機會避開陳夫人到外面打野食,現在看到了念清的背影,嫵媚更勝從前,倒是起了幾分心思。
站在湖邊的自然不是什么京城來的小尼姑念清,而是小青。他本以為李優曇的事情很好解決,送了信又做了小動作,就等著陳紹輝上鉤了。
但是等到他人真的來了,小青的心里卻又不住地覺得惡心。哎呀這個惡心的老男人,居然敢用那種惡心的令人渾身黏膩膩的目光盯著他的背。要不是怕白素貞生氣,他一定要把這個老東西給剝皮拆骨咯
雖然小青的心里惡心得要死,臉上卻還是調整出了一個楚楚可憐卻又滿是嫵媚風情的笑容。菩提子都吃到肚子里面了,他要是不給李優曇把事情辦好了,感覺被剝皮拆骨的就是他自己了。
“念清。”因為心中的那些個見不得人的想法,陳紹輝這一聲喚得很是柔情似水。
小青被惡心得想吐,但還是忍住了。他回過頭來,幽怨地看著陳紹輝,“我以為陳郎君已經將我給忘了。”救命,為什么能這么惡心他感覺一顆菩提子有些虧了啊,他的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陳紹輝眼底的光一閃,而后上前扶住了“念清”的雙手,“念清,我怎么會忘記你呢若不是家有悍妻,你早該是我的妾室了,又何至于在外面輾轉受苦呢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帶你回家”
啊啊啊,等到任務完成以后,小爺要剁了他的雙手
小青幽幽地說道“念清不過是個身不由己的可憐人,能得郎君眷顧已然是欣喜了,哪里會怪郎君呢我本不想來找你的,可是我日子艱辛,過不下去了,只能夠來求郎君,念在過去的情分上,幫我一把。”
說著,他的雙眼低落下來兩行清淚。瞧著更是可憐了好幾分,但顏色卻也是更為動人了。
至少在陳紹輝的眼中,“念清”比起當初更加的嫵媚動人,撩動他的心。他連忙說道“念清想要什么,我但凡能夠幫得上的,義不容辭。”
“庵中新上任的主持嫉恨我,在你不去了之后,就找理由將我賣給了一個過路的商人。”小青說著自己胡亂瞎編的話,神情卻是真摯可憐得很,“我跟著他來到了杭州,卻不想他家中的夫人實在是兇悍,幾番磋磨我。我害怕,就跑出來了。可是我沒有多少銀錢傍身,最近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我不想過以前那種身不由己的日子,就只能來求你幫一幫我了。”
小青抬眼看著陳紹輝,而后又垂下來,“我沒有當初的好運,只求茍延殘喘,不敢要求太多。”
言下之意就是“念清”非常懷念當初的日子,非常惦念陳紹輝,但是覺得自己不配了,不敢要求跟在他的身邊,只求有些銀錢過日子。嘖嘖嘖,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在你面前垂淚,說著這樣的話,幾個男人能夠頂得住
雖然小青很惡心陳紹輝,但是對于自己的做法卻很是自豪。呵,他就不信拿不下這個惡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