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念清向來深居簡出,他們也就是偶爾見過,根本不熟。
嬤嬤見到了小青的住處,這才匆匆忙忙往回趕。她一定要趕緊將事情告知給姑娘,不能夠讓姑娘被人給騙了
“不可能。”知府衙門的后衙,陳夫人聽著嬤嬤所說的話,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她的老爺和她恩愛了將近二十年了,怎么可能會背叛她呢,不可能的。
嬤嬤見狀,反倒是更為心疼她了。“姑娘,當初在京城的時候,你不就是察覺到了什么嗎當時姑爺瞞得好,我們沒有證據也沒有人親眼所見,便以為是誤會。可如今嬤嬤親眼所見,那女子就住在杭州城呢,總不能是冤枉了他啊。”
陳夫人坐在床邊,淚水不住地落下,滿眼都是空寂。“將近二十年了,將近二十年了啊。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他竟然說我是悍妻,說父親逼迫于他。他怎么變成這樣了呢”
嬤嬤心疼不已,說道“姑娘,莫要為不值得的人傷心了。現在該想想如何是好是要和姑爺撕破臉說穿這件事情,還是要繼續就這么過下去。”
“我我不知道。”陳夫人這些年來盡心盡力都是為了陳紹輝,她是真心愛他的,不然也不會這么傷心了。她的手抓著嬤嬤的手,“我想去見一見那個女子,讓她離開杭州”
她不想就這么放棄她和老爺之間的感情,她也想要保住這個家。
嬤嬤雖然對陳紹輝很是痛恨,但是見陳夫人這么痛苦,也只能說道“好,嬤嬤帶著姑娘去見那人。她那樣的女子肯定是求財,我們都給些銀錢,她一定會愿意離開杭州城,離開姑爺的身邊的。”
“對,對,一定是這樣的。”陳夫人死死地抓著嬤嬤的手,“她一定會離開老爺的身邊。”老爺只能是她的,誰都不能來和他搶
見她如此,嬤嬤心中嘆氣,嘴上卻是一直在勸解她。唉,她家姑娘就是想不開。如今老爺貴為兵部尚書,便是姑娘和離在家,還有兩個孩子,那也多的是人想要上門求娶呢。
水鏡前,姜令瑤有些嘆息,這個陳夫人倒是用情至深,那個陳紹輝就妥妥兒的是個大渣男,不管是哪個妻子他都對不起。啊呸,人渣
“夫君,”她轉頭看著身旁的人,“如今看來陳夫人是不會和渣男撕破臉了,那也不能夠指望通過她來往她的父親對付渣男了,我們做白工了。”
唔,好像應該是小青他做了白工,還白白地被惡心了一場。
李優曇卻是笑著將人摟了過來,抱在懷中,“阿瑤,你要不要和我賭一賭”
“賭一賭”姜令瑤疑惑,“賭什么”
李優曇說道“就賭陳夫人她到底會不會和陳紹輝撕破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