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對方步步逼近她的過程中,她聞到了屬于波本的氣息。
她忽然意識到,哪怕波本是降谷零偽裝出來的一張面皮,可一切的偽裝都有基礎,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演出一種性格,且能長久地維持下去。
所以波本的某些方面,分明是一直存在于降谷零身體里的。
就像這個人的所有負面集合一樣。
是她的言行舉止,將這負面勾了出來。
綺月也不知道形勢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是好是壞,但一松懈下來后,她就感覺頭暈暈的。
降谷零冷靜下來后,頭疼得想給自己一拳。
當綺月吼他跑出去的時候,他還只是擔心和疑惑;發現她有自殘跡象的時候,他大腦有瞬間的空白;等聽到她說“不要喜歡她”,再看她不知道想了什么,一副失魂的樣子,偏偏他又對她的經歷了解甚少,想寬慰開解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降谷零心頭的火就壓不住了。
等回過神來,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粗糲的指腹殘留著綺月的血絲,雖然量不多,但讓降谷零覺得格外刺目。
他弄疼了綺月,他的心也在疼,可不讓這壞女孩知道輕重,他怕她下次還會傷害自己。
至于綿星綺月的承諾,他不信,但不妨礙他用她的承諾接近她。
夜色降臨,路燈亮起。
降谷零借著光仔細注視著身前的女孩兒,心想,她不想說的事,他會一個一個親自尋找到答案。
不過這一看之下,他察覺到了不對,“綺月”
燒得頭昏腦脹的綺月迷迷瞪瞪地看過來,冷不丁得身體一晃。
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
降谷零眼疾手快地接住人,被她身上的滾燙溫度驚了一下。
發燒了什么時候
明明他們離得這么近,他卻沒發現,降谷零自責地埋怨自己,快速抱起綺月去找同伴。
諸伏景光四人正在商量,現在時間不早了,他們要不要去找找綿星和零。
還沒商量出結果,就看見金發青年焦急地跑了過來,而懷里的綿星綺月閉著眼睛,松松摟著他的脖子。
“萩原綺月發燒了,拜托你開車送我們去醫院”
“小綿星發燒了”萩原研二立馬掏出車鑰匙。
同時,他和諸伏景光、松田陣平和伊達航一樣,都注意到了降谷零對綿星改變的稱呼。
不過這些等降谷零跑近后都不重要了,因為他們看見了綿星綺月胳膊上的血痕,以及降谷零沾血的手指。
這信息量太大,四個青年當場瞳孔地震。
松田陣平震驚到脫口而出“zero有話可以好好說,可不能家暴啊”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