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妹年紀差不多吧。”
“你妹”
“他跟我妹一起來的,怎么著,你沒看到”
“沒注意。”厲褚英抖了抖煙灰,把煙蒂咬在唇間。
香甜的汽水味揮之不去,他看到了桌上那罐開了的汽水。
被主人遺留下來,罐子邊上都起了水霧。
他咬了咬嘴里煙蒂,摘下煙,吐出一口煙圈。
手上夾著的煙蒂上留下了一圈印子。
射擊俱樂部很大,晏渡沒再和姜聽寒碰到,跟馮世鏡他們玩得很晚才回去,當天夜里,他趴在地上做著俯臥撐,隔壁床上亮著手機光,手機響個不停,時不時傳出馮世鏡“嘿嘿”的笑聲。
晏渡發泄了多余的體力,汗流浹背的站起來,抬頭看到床上藍色的手機燈光幽幽的照在馮世鏡略顯癡漢的笑臉上,他路過的腳步一頓,在馮世鏡看過來時,轉回臉從他床邊走過。
真可怕。
花灑從上面噴灑下來,沖刷過晏渡的身體。
晏渡沖澡頭發也順帶洗了,男生洗澡不磨蹭都很快,他洗完從浴室里出去,拿著毛巾擦頭發。
手機響了聲,晏渡爬上床,是他父親發來的語音,上次的石榴吃完,他道好吃,他父親又寄了一箱,他讓他父親不用寄了,那邊便不寄了,今天是去醫院檢查腿了,特意來和他說一聲,怕他擔心。
晏渡看了眼檢查的結果,腿在慢慢長好了。
這次出去玩,大家都還算愉快,馮世鏡和他女神也有了新的進展。
頭發短容易干,晏渡躺在床上,腦袋枕著右手手臂,閉上眼放空了大腦。
他感覺得出。
今天在休息室,厲褚英有點兒被氣氛影響到了,差點干出了出格的事,以他要面子的屬性,這一陣估計不會找他
宿舍樓下。
兩天后的中午,晏渡就收到了厲褚英的這條消息。
這緩過來的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宿舍樓下,低調的黑色小車停在上次夜里隱蔽的停車處,晏渡穿著黑色衛衣,戴著鴨舌帽上了車。
厲褚英看到他這一身裝備,叼著煙哼笑出聲。
接頭什么任務似的。
這兩天他心底煩得不行,見到晏渡,這會兒心情才算是舒暢了點,似一直癢的地方被撓到了,撓舒服了。
厲褚英讓司機開車。
“上車了還遮什么”他說。
“嗯”晏渡鴨舌帽下的眸子清澈,“頭發睡翹了,懶得吹了。”
厲褚英“剛起”
晏渡“嗯”了聲,昨晚睡得晚,剛醒,人還沒太精神,泛著懶洋洋的勁兒。
“昨晚干什么去了”
“沒干什么。”
“沒干什么藏著掖著干什么”
“我哪”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找茬呢晏渡一頓,笑了聲,“反正沒干什么違法犯紀的事兒,厲總,我膽子小,和你不一樣。”
厲褚英“嘖”了聲,真膽子小,哪敢這么和他說話。
厲褚英睨了眼晏渡的側臉,壓低的帽檐遮了大半張臉,只見下半張生得優越的側臉,晏渡靠在車座上,閉著眼醒神。
厲褚英“帽子摘了,又沒別人,看著礙眼。”
晏渡睜開了眼,這熟悉的找茬氣息,讓晏渡回想起了上回厲褚英因姜聽寒憋了一肚子火的事兒。
這又是上哪憋了一身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