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渡“我什么時候那么說了”
厲褚英不答,看著他鼻梁上的眼鏡,第一次看他戴眼鏡,有點新鮮“你近視”
這樣子還挺斯文又英俊,招人稀罕。
“一點兒。”
晏渡抬手要摘眼鏡時,厲褚英又攔住他“戴著吧剛才那男的誰”
晏渡“哪男的”
厲褚英“四眼仔。”
晏渡一頓,笑了“你能不能別隨便給人起外號”
厲褚英氣質到底不像學生,和晏渡走在路上,邊上偶有人朝他們看來,厲褚英這一身衣服估計是特意換過的,黑色大衣襯得身形修長,散發著成熟男人穩重的魅力。
“你還替他說話”厲褚英沉聲道。
晏渡“跟在罵我一樣兒。”
“你戴眼鏡挺好看。”厲褚英見縫插針夸道,“順眼。”
晏渡頓了兩秒,失笑“有你這么夸人的嗎”
“別轉移話題。”厲褚英道,“那男的,誰天天坐你邊上。”
“你猜。”晏渡說。
厲褚英瞇了瞇眼。
“猜不出來吧。”晏渡哼笑道,“我也猜不出來。”
厲褚英“”
“你怎么知道他天天坐我邊上”晏渡問,“你找人盯我”
“沒有。”
這話不像假的。
“你來過”
“我有那么閑”
“叮鈴”一聲響,一輛自行車從兩人身后行駛過來,厲褚英站在外邊的走道,他回頭望了眼。
晏渡伸手攀住他肩頭,把他肩膀往里攬了下。
自行車后座放著長條形紙盒的快遞,擦著厲褚英黑色大衣衣擺過去。厲褚英肩膀抵在晏渡身上,側頭看著晏渡,兩人鼻尖差點撞上,厲褚英聞到了他身上清淡的洗衣液香,還有他唇上的薄荷淡香。
晏渡腦袋往后仰了仰,放下了手。
或許是事發突然,或許是晏渡那眼鏡帶來的新鮮又有點陌生的感覺,又或許是他這不經意的行為,厲褚英心跳得厲害。
兩人在過道上大眼瞪小眼,旁邊的籃球場空蕩蕩的,風吹動厲褚英額前的碎發,他狹長的黑眸微瞇,抬腳往晏渡那邊走了一步,晏渡往后退了一步,他再往前,晏渡再往后。
兩人一退一進,晏渡抵在了籃球場邊上的綠色護欄網上。
“你躲什么”厲褚英手從兜里拿出來,手指扣在了護欄網上,冰涼的觸感自指尖傳來,他喉結輕滾,要湊上去時,晏渡捂住了他的嘴。
厲褚英“”他掀了掀眼簾。
“厲總。”晏渡的指尖微涼,問,“你是只想跟我談情,還是想跟我談情說愛”
晏渡這問話里的“談情”,顯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比起后者,前者的意思更為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