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說了這一個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面幾秒鐘的空白讓人心里莫名沒底。
勞藝忐忑起來,忐忑到了一定水平線后,看到他掏出煙盒,拿出一根煙咬在嘴里,手攏著火點燃,煙絲滋滋地響。
他抽了一口,夾著煙的手繼續放在吧臺上。
“所以高峰真把你強奸了”他問出這幾個字。
勞藝攥了攥酒杯“是。”
段融再次哼笑了聲,這次眼里的挑逗意味更濃了。
他呼出一口煙,煙霧往前飄,拂在勞藝臉上。
段融再開口時,聲音有意往下壓,似乎不想讓誰聽見“老子只玩雛兒。”
可沈半夏還是聽見了。
下一秒,他繼續一字字地沖著勞藝說“你但凡是個雛兒,今個兒老子也就把你睡了。”
說完搖頭,頗遺憾的樣子,順帶著還嘖嘖兩聲“可惜了不是。”
勞藝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
即使她知道段融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目的是為了激她,但她仍然被蠱惑著,有種現在就承認她其實并沒有被高峰碰過一根手指頭的沖動。
還好她仍帶了幾分理智,知道一旦自己這么說了,就證明她指控被天晟公司高管性侵的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那她所有布局就都完了。
她把酒杯捏得越來越緊,手背上冒出青筋。她被架在一個兩難的位置,不知道接下來還能從哪條路上走,才能成功把段融拽回被她牽制的路上。
段融一根煙抽完,煙頭扔進酒保新送過來的酒杯里。煙蒂呲呲幾聲,酒杯里冒出一股青煙。
段融的興味隨著這根煙而熄滅,沒再繼續朝勞藝看,轉而半轉過身,看向始終安靜的沈半夏。
他一只手插兜,臉上恢復到了一派的冷淡漠然,但偏偏在這樣的表情里,都能讓沈半夏看出他眼里因她而起的兩分玩味。
他的視線往旁邊移,移到在她手邊的,剛才已經被他喝光的裝過芝華士的酒杯上。
“小孩不能喝酒,爸媽沒教過你”
他幽幽地說出這句話,朝她走近了一步,緩緩低身。他的視線貼著她,身體貼近她。她被緩緩拉近的距離困得燥熱不堪,夜店里能把人凍出一層雞皮疙瘩的冷氣失去了作用,她簡直熱得要冒汗。
耳邊又聽見他特意壓低了的嗓音,聲音又低又磁,激得她渾身都發癢“爸媽沒教過你,表叔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