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從來不會跟自己的客戶聊這么多,但是這位z先生并不讓她討厭,她覺得應該是自己白白拿了他兩萬塊的原因。
這年頭,有錢確實能使鬼推磨。
所以她認認真真地給對方回因為有想保護的人
z沒再說什么了。沈半夏收起手機,抬頭的時候,看到段融在暗藍色夜幕下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換掉了一身西服,穿了件簡單的黑襯衫,黑色休閑長褲,額發松松地搭在眉毛以下。這男人身材太好,瘦又不顯得單薄,肩膀寬闊平直,腰間很細,兩條腿很長很帶勁,一張臉長得更帶勁,所過之處就沒有年輕小姑娘不朝他回頭看的。
即使早已經步入社會,但沈半夏還是從他身上看出了一股少年氣。她喜歡男人身上的少年氣,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說不出來的喜歡,那股氣質讓她心尖發麻,心臟顫動。
再看下去眼里的渴望就要流瀉出來了,她低下頭,繼續往嘴巴里塞食物。
梁瑞涵的眼睛早就直了,嘴角甜甜地笑著,抬手沖段融打招呼“這里。”
說完把自己旁邊的椅子拉了出來。
段融并沒看她,走到沈半夏這邊拖出一把椅子,坐下,兩條長腿大喇喇往前敞著。
他存在感太強,沈半夏無法忽視,隨著兩人距離的縮短,她的胳膊與他的胳膊之間只剩了一指的距離,她覺得自己半邊身體都是麻的,一動不敢動。
段融看了看桌上的盛況,笑“你們倒能吃。”
易石青原本在跟鄰桌的漂亮小姐姐搭茬,聞言回過頭說“這些可有一半是你這位小嬌妻吃的啊。”
小嬌妻三個字讓沈半夏的耳朵噌地紅了,但是還好夜幕降臨,路燈昏黃,段融應該看不出來。
她頂嘴“我哪有吃那么多你不要誣陷我好不好,搞得我跟個飯桶似的,明明你跟高峰哥哥也吃了很多。”
易石青跟高峰聽得嘿嘿笑。
“小半夏叫哥哥就是好聽啊,”高峰逗她“再叫聲唄。”
沈半夏不說話了,低著頭費勁地剝蟹。而不管她裝得有多無所謂,段融的到來還是對她產生了刺激,她緊張得抖了下手,右手食指被蟹殼扎破了,傷得還挺嚴重,血都流了出來。
她沒吭聲,段融已經看見,把她的手拿起來,拿了張紙巾幫她擦掉手上的污漬,帶著她進去餐廳找地方處理。
梁瑞涵的臉色登時變了,直愣愣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幾秒后她反應過來自己不該坐以待斃,忙從椅子里起身朝他們跑了過去。
“段融,我帶她去吧,你回去就好了。”
梁瑞涵想把沈半夏拉過來,段融并沒有給她機會,始終緊握著沈半夏的手腕,在餐廳經理帶領下去了后面的盥洗室。
盥洗室的門關上,一聲咔噠的響后,門被人反鎖。
梁瑞涵被擋在了外面。
隔著一扇門,不知道里面的人在說什么,做什么。
梁瑞涵死死盯著眼前的門,心始終懸著,段融一秒鐘不出來,她就一秒鐘不得安生。